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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昏沉之际,是她一口一口地为他吸出肩上的毒血。
蝶痕还是固执地维持原来的姿势,不肯转身看他。
“回答我。”他强悍地捏着她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我的女人眼里只能有我,明白吗?”
“你放手!”蝶痕愤怒地握紧双拳吼着:“听好,我之所以会救你,甚至为你吸出毒血,只是为了执行蓟昌太子的命令,我不是你的女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绝不是!”她知道他之前所遇到的极有可能就是姊姊步蝶影,蝶痕打算将计就计冒认下去,绝不让这魔鬼知道还有蝶影的存在,防止他对蝶影下毒手。
“是吗?”轩辕焰神情愉悦地微笑着,似乎相当享受她的怒气,手指恣意游走在她清丽的五官间,俊脸满是狂妄。“我的小蝶儿似乎急着摆脱我?不过,很可惜,在这世间,有很多事是你无法改变的,例如…你的身份,在你胆敢为蓟昌而行刺我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一生便已命定,你的身份也只有一个由我,轩辕焰决定生死的女奴!”
“我不是!”蝶痕忍无可忍地尖叫。“轩辕焰,不管你是任何身份,我都不会乖乖听命于你。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休想得到我的服从!”
她痛恨这个惟我独尊、独断独裁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决定她的一生?
她更拒绝进人那污秽的后宫当一名等待宠幸的可怜女人,她只想在这山谷间当名采藥女,平静地过完一生。
轩辕焰淡笑末褪,轻松地道:“你可以拒绝我,我轩辕焰从不以强迫的方式得到女人。所以,跟不跟我回东夷皇宫,决定权在你。”
他神情写意地站起身子,准备踏出绣房。
“等一下”蝶痕唤住他,急切地问。“我师兄呢?你抓走了他打算何时释放他?”
轩辕焰回头,邪美的脸上有着冷蔑。“对于一名死囚,你无须关心太多。”
他的语调很轻,但听在蝶痕耳底却尽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不是死囚!包何况他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是你冒犯我在先,他才会行刺你。放他走,轩辕焰,你没有权力囚禁他。”
蝶痕激动地控诉着,过盛的怒气让她牵动额上的伤口,缝线裂开了,渗出些微血珠。她的脸问过一抹痛楚,但她随即倔强地咬紧下唇隐忍住,不让自己喊痛。
他没有忽略那一闪而逝的痛楚,缓缓折回床边,轻抚着她的前额。“痛?”
蝶痕还是固执地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说话?”他猿臂一伸,她单薄的身子便无可避免地跌入他怀中。“小东西,你很喜欢挑战我的权威?”
他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大掌滑过她的凝脂玉肤。
“别碰我!”蝶痕怒叱。
但她怎抵挡得过他狂霸的掠夺?他将她的雪白小脸固定在他黝黑的两掌之间,阴骛气焰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