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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福泰的脸出现双下巴,呵呵地对住她笑。
“吃多一些,吃饱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生娃娃。”
虎娃脸更热,偷偷觑向身旁的男子,发现他正带著笑,温柔地瞧着她。
年初一
常家的藥材生意只东街总铺开张,给城中的医堂方便,怕来了病人却买不到治病的藥材,其余的店铺全放大假,夥计们得过了年初五才会回来开工。至于受常家雇用上长白山采参、猎大兽的队伍,早在欧阳师傅带领下往北方出发了。
一大早,外头炮竹大响,锣鼓喧天,不少大商家请来舞龙舞狮队,挂上自家旗招,浩浩荡荡、熟热闹闹地扫街拜年,整个京城笼罩著浓重的新年气味,逢人便说恭贺新禧,天再冷,来了人间也要消融。
房中床帷内,一股温热的气顽皮地吹在她耳边,闹得她又痒又酥,忍不住呻吟闪躲,还是如影随形地拂来,偏不饶人。
“虎娃,起床啦,咱们得去跟爹和大娘拜年。快点儿。”
虎娃只觉头昏昏的,昨晚这男人教她玩酒拳,原来酒也有一套拳法,什么螃蟹爪八个、什么挤眼缩脖子的,印象中她一直输,一直喝,一直喝又一直输,恶性循环,醉得不省人事,连怎么上床都记不得了。
“喔…常天赐,你真可恶…呜呜呜…我头痛…”她眯著眼低咒,双颊红扑扑,酒气未消。
笑声沉沉,男子的手掌来到她两边太阳穴,以无比适宜的力道揉按著,他的指尖隐有魔力,释放出无形灵通,如以往他以银光为她拂去伤痕,这一次,则抹去了她脑中宿醉的不适。
“舒服些了?”
“嗯…”她不能自己地低吟,眨了眨眼,启唇欲语,男子的气息已然罩下,密密地含住她的小嘴。
她愈来愈习惯他的索取,方寸轻颤,身躯轻颤,与他交换分享,而那些针刺般的头疼全在这一吻中消失无踪。
少顷,他抬起头,双目精光,嘴角习惯地噙著笑。
“新年好,娘子。”
虎娃没暇讶异那晕眩欲吐之感为何瞬间平息,神智清醒著,见一俊脸悬在上方,眉目温暖、气息熟悉,又听闻他对自己的称谓,心跟著一荡,情愫悄悄。
常天赐一把拉起她,愉悦地道:“我让春梅回家探望,这些天没丫鬟服侍你,我来帮你,咱们动作快些,得去前厅跟爹和大娘拜年请安,每年过年都得如此,然后我带你出去玩,好好体会世间过年的景象,外头热闹极了,就你跟我两个,谁也不让跟。”这个“谁”第一位就属阿七。
他说话时,手也没闲著,将虎娃单薄的中衣扯开,顺势在她香肩上啄了几下,愈亲愈得寸进尺,手探索著她柔软的身段,模糊低喃:“你真香…”
“常天赐!”她神智回转,猛地推开男人,醉酒带来的不适虽已消失,双颊绯霞不退,反倒加深。“又、又不是小娃娃,我自己会穿衣服啦!”道完,瞪了他一眼,赶忙侧过身子将中衣带子系上,抢来搁在一旁的衣衫。
他发觉,只要她紧张了、害羞了、生气了,常喜欢连名带姓地唤他。
“我帮你。”低低一笑,男人像打不死的蟑螂,悄悄从身后靠近,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后。
“不要啦!”转头又瞪眼,见他摆出一脸无辜的神态,虎娃命令自己要狠下心,这男人坏得紧,只有她领教过。“你才不是、才不是想帮我,你、你…想脱我衣服。”
常天赐忽地哈哈大笑,一把扑抱妻子,那动作行云流水,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像极兽类嬉闹时的揉挤推压,对玩伴做出亲密戏谑的攻击。
虎娃惊呼一声,双手双脚却凭著意识自然回应,两个缠在一块儿在柔软的床垫上滚了两圈,男子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