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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设计制杂邙成的办公桌椅显得那样雄伟不凡,两者相互辉映,迸射出无限光芒,似乎正向世人炫耀他有着不同凡响的企业王国。
蓝耀焜一向自恃才华洋溢,他蕴育已久的商业能力终于得到印证,从零到有,这一路走来,事事符合完美的境界,完全按照他所希望的手到擒来。
他年轻时的穷苦落魄、卑躬曲膝已离得很远了,为了保有这份光华,他发誓,绝不会让自己有倒下来的那一天来期勉自己,而他全做到了,他一生的心血…蓝天集团的发展前景是愈来愈广阔,愈来愈看俏了。
年届六旬的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虽然有点发福的征兆,依然精神充沛、活力十足,略略泛白的头发下是一张线条分明沉深无比的脸,偶尔还会流露几丝阴狠的神色来。
在秘书的通报下,他让他的得力帮手范克德进入他的办公室,精明难缠的眼眸直直看向他。
要不是他和蓝耀焜共事多年早已习惯了他的一切作风,否则他猜想自己绝对会在他所放射出的尖锐目光下打起哆嗦来。
“董事长,这是最新一期的星讯杂志,里头有他的特别专访,您看看这内容,其中还包含财经学者给予他的评价。”
放下公事,接过杂志,蓝耀焜仔细翻阅和端详这本内容详尽、没有浮夸事实的独家报导,当他发现执笔者是苡情时,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微笑,他释出的关怀只让两个女儿感受及拥有,其他人完全没有资格分享他那一点点的好颜色,他就是这样强硬。
他看完后,把杂志放在办公桌上,点燃雪茄,让袅袅烟雾遮掩住没有表情的面容,说:“能让那些自视甚高的财经专家给予高度评价,这个年青人或许真有那么点本事,照这情形看来,夏严寒绝非池中之物。”
“难得听到董事长夸人,想必您对他同样存有极佳的评断。”
他抖掉雪茄上的菸蒂,侃侃说道:“亚洲是个极具潜力的市场,只是尚未开发而已,他年纪轻轻,又长年旅居美国,然而却有高度见地的返回台湾开创新据点,以初生之犊的信念跨国而来,单凭这份勇气难道不该赞赏他吗?”他嘴巴上是在赞许,但态度可完全没有热络。
“那我们是不是该跟夏严寒联络了?”范克德问道。
“不急!再缓缓。”他闲适的贴入大皮椅内,好整以暇地。
“可是…”他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开口说出来。“董事长,要是我们不尽快跟他联络,表达我们蓝天集团也有合作的意愿,我担心别的财团会捷足先登,到那时候,我们岂不是丧失这大好良机。”
蓝耀焜眯起眼睛,摆了摆手,泛起笃定的笑容,说:“你不必担心,那小伙子的脑袋还算灵光,要在台湾千万家企业行号找寻合作伙伴,他心里想必已做好过滤和决定,他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摆摆姿态给我看,最后他还是会选择蓝天集团的。”他信心十足。
“董事长,您当真有把握?”范克德不太放心。
“姜是老的辣,任他再怎么耍心眼,还是斗不过我的,行了!别再废话,你安心的去订饭店,不出三天就可以开庆功宴了。”蓝耀焜对他的啰唆显得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