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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应付的啦!”
“凭你?”不是不信,是…该死的,放不下心!
“嘿,你少将我看得这么扁哪,没遇到你以前,我不是平平安安的活了二十几年了?”
“你确定?”
“当然。”李竟窻将手贴胸,半是为了取信于他,半是意欲用掌力强压下又再度翻搅不休的胃部“如果真得喊救命,我会马上打电话请伊莉或丹尼尔前来支援,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瞿北皇仍沉着脸,但已不再多说什么,拎起公事包,像不曾跟她有过短暂争执,甩头就走人了。
放心?!她的话让他胸口倏地五味杂陈。
早在他不清不楚的脑子浮起那幕婚姻蓝图时,心,就已经开始起了纠结,再也放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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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逐渐落下西山,夜幕缓缓的驱逐白画,原本信心满满的李竟窻呆呆的坐在街角一处被荒废许久的木制阶梯上,心神茫然,四肢冰冷且轻颤着无措。
什么叫青天霹雳,今天,她总算是知道了。
“我该怎么办?”眼神木然,毫无焦距的怔望着前方,浑然不察天色渐晚。
不是肠胃的毛病,是孕育子嗣的宫殿发出了讯息,是她的身体马上就要开始了另一段新的尝试与转变。
怎么办,她竟然怀孕了?
心神不宁,她幽幽惶然的游荡回家,等了她一天,伊莉在门口便迎上她,关切的神色流露于眼脸。
“小癛,不是到医院吗?你上哪儿了?”
“四处走走。”
“检查的结果…”
“很好,没什么毛病。”
晚餐,照例只是动了动刀叉,翻捡着食物,却没送进嘴里半口,她忍耐的又坐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将刀叉搁下,勉强地对因她食欲不佳而满脸愁思的伊莉歉然一笑,踩着不稳的步子回房休息。
瞿北皇还没回来,可是,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好吧?”找了她一整天,直到晚上才跟她通到电话,瞿北皇的口气显得有些暴躁与安心。
伊莉说,她自外头回来时,神情怪怪的,好像…失魂落魄!
“嗯。”“医师怎么说?”
“什么?噢…是轻微的食物中毒,不打紧。”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不想对着冷冰冰的话筒讲。
包何况,她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开口跟他说出事实。事实?猛然一颤,直到现在她才突然恍悟,至今,对他、对未来,她依然是没有半点把握。
“只是轻微的食物中毒?”
“嗯。”罢了,一切等他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