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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将你给丢进车里。”
喝!“用丢的?”李竟窻浑身猛地一紧,游走四方的眼光添了不少慌乱。
今儿个行程至此,已经是百般不顺了,若真那么丢脸的被人像物品般的扛上扛下,那,她简直可以不必活了嘛!
瞿北皇珍贵的耐性在她短短几秒的僵凝下终告用罄,二话不说,他收紧手中的握力,轻松一甩,李竟窻那身排骨已经摔进了计程车后座。
“哎哟!”一声哀号,她顾不得隐约作痛的“尾椎。”忿恨难休的抬眼瞪他“我是肉做的,你这样粗手粗脚的是存心虐待我吗?”她想通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的气焰高涨,他此番不人道的对待使她决定不顾一切地开骂。
“是这样的吗?”瞿北皇不怎么起劲的答着,腰一弯,他先将公事包扔到她的大腿上,然后臭着张脸地将自己壮硕的身子给塞进后座。
至于眼尖的司机早就在他决定动手的那一秒,身后敏捷的下车将他的行李搁进了后车厢。
“我又不是魔鬼终结者,也不是出气娃娃,任人摔扔都还毫发无伤…”李竟窻不满的咕哝着,四下张望有无旁观者的游移视线,却瞧进了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就在瞬间,牢牢的攫获她的注意力。
缓缓的,愈走愈近,逐渐清晰的一个男人身影。
“坐进去一点。”一腿还搁在车外,瞿北皇没好气的发出轻吼。“嗯?”
“我说,挪挪你的瘦屁股,再坐过去一点。”要不要脸呀她,就这么大剌剌的坐在后座的正中央,腾出来的空位根本就容不下他超大体积的身躯。
发愣的眼神盯着甫自机场大厅走出来的男人,瞧得入神,李竟窻压根忘了意欲对瞿北皇发难的心,也听不进他的任何命令与要求。
“喂!”他气结的重重一叹“你给我再坐过去一点。”她该不会是想提供她那双没几两肉的大腿给他做椅垫吧!
“天哪!”
听到她冷不防地低呼一声,瞿北皇赶忙停住了坐下的动作。
“什么?”该不会无意中真压到她的竹竿腿吧!
李竟窻仍死盯着外头的某一点。
纠着眉心,他疑惑的瞪着她突然怔愣的神情,脸色微沉,随即将魁梧的身躯低下,长腿一跨,伸手顶了顶她僵直的下颔“我伤到你了?”嘴里说着,他整个人强行挤坐进去。
经他的手一触,失神大半天的她蓦然回过神来,惊讶的视线根本对挤进车里的瞿北皇视而不见,也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挤靠到车门,她将脑袋探出车窗,伸长脖子寻觅着前不久才瞧见的身影。
那不是祈寒吗?
他不是要过年的时候才回来的吗?怎会在这个不是逢年过节的优闲时候偷偷摸摸的跑回来了呢?
李竟窻心生讶然,不自觉地张大嘴,她大声嚷着。
“祈寒!”
包括司机在内,几双好奇的眼随着她这突如其来的召唤瞄来瞥去的。
“祈寒!”再喊一声,惊喜在半秒钟之内却被轻忿给抹净“这家伙,回来了竟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看来他是活腻了!”后头那句嘟哝小声得连不知不觉中凑近身子的瞿北皇都没听清楚。
“把脑袋缩回来!”见她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突然,他脑子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看这情形,似乎又会旁生枝节…“可以开车了。”他冷着脸对颇有同感的司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