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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熊靖之怀疑地问。
“哎呀,我只不过是想翻翻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可以让我带回去。”巫束娟说得理所当然,口气自然的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挫败的垂下了肩,熊靖之也不再去理会她的多变思想了,径自走到椅边坐下,一脸宠爱的看着像只小松鼠这儿瞄那儿瞧的巫束娟,欣赏着她那因油灯光芒的投射而展现出的柔美粉颊、微扬的唇角以及眨啊眨的眼眸…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自觉地感到醉意,浓浓的心醉。
“大熊,你怎么啦?一脸呆呆的拙样子?”
早已停止搜寻的动作序举着毛笔仁立在桌侧的巫束娟,终于迟钝的留意到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熊靖之的声音了,不觉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的望着熊靖之。而他正端坐在椅子上,一双明显是在发愣的眼直勾勾的瞅着她瞧。
“你干嘛这么奇怪的瞪着我?”见他发愣不答话,巫束娟纳闷的又问“难道我脸上长麻子不成?”
被她这冷不防的一问,身子猛地一震,熊靖之被她自沉思中唤醒,看到她手中扬握的笔,再看到桌上展开的纸,他好奇的站了起身走向她“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
见他走向自己,巫束娟举止慌乱的将笔给胡乱放回架上,急着想将自己写得像是狗啃似的字迹给毁尸灭迹。
“既然没什么,你就不需要那么慌张嘛,让我瞧瞧你写了什么?”在她还来不及将纸张给抽开,那张纸就被熊靖之完整安好的抢了过去,将它整个重新摊放在桌面上。
上头四四方方的写着“熊靖之”三个字,真的是很四四方方的三个字,就像是有人用尺量着写出来的字一样,连转弧的地方几乎都是呈现九十度的直角弯度。
“写得很好啊!”熊靖之昧着良心夸赞着。
“真的?”巫束娟根本就没有听出来人家根本就没有说实话,她很直接的截取自己喜欢听的字面解释,脸上原先的羞意尽退,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大堆得意洋洋的笑“这没什么啦,我只是随便写写而已啦。”她还硬要故作谦虚的添了一句。
“真的?随便写写而已?”忍住了肚子里的笑意,熊靖之轻轻地搂着脸色又有些微红的巫束娟,伸手将架上的笔重新沾满了墨,笔劲苍迈有力的在写着他名字的字旁,加上她的名字“你觉得这样如何?”他轻轻地问。
熊靖之这句似乎另有所指的问话让早先的那阵麻意又爬上巫束娟的脑门,觉得如何?他指什么事情觉得如何?是字?还是…她不敢循着这个问题一直想下去。
当毛笔重新被放回架上时,她可以感觉到熊靖之灼人的眼神定在她低下的脑勺上,但是她竟然不敢抬头迎视他的视线,只是来来回回地看着纸上那六个簇黑的字体。
熊靖之…巫束娟…巫束娟…熊…靖之!
瞧着瞧着,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晕眩起来了“我要回去了。”她有些踌躇地说。
伸手抚了抚她落在颊边的发丝,熊靖之语气宠溺地说:“以后不要再三更半夜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乱跑,会让我担心的。”
他的话倒是让巫束娟高兴的抬起了脸“你会担心我?真的?”
神情愉快的给了她一个笑,熊靖之抚着她发丝的手移触到她似玫瑰花瓣的柔滑肌肤,两双像是被催眠了似的眼神紧锁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