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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她大姐凑在一块儿时八卦就不多了?
“爸,你别光瞪着我瞧了,多走几步路到门口,说不定还可以跟八卦人物的男主角面对面地调查个一清二楚,总比从我们口中听来的二手消息强多了吧!”骆大哥走下车,应该是准备送二姐到门口吧。虽然,依二姐的性子,她一定说不用这么麻烦,但每次总拗不过骆大哥的坚持。
“是吗?”浓眉一耸,靳冬本正兴匆匆地快步踱向大门,想来个人脏俱…呃不是…是真情面对面,但谁知道稍早进门时,他顺手就将镀铜的大门给连上了三道锁,一时之间却忘得一干二净,愈急就愈忙乱,等他终于将门给拉开时,恰巧只来得及看到骆保强走出大门的背影。
“真…”磨着牙,碍于小女儿在一旁的暗嘲神色,他隐忍着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
“爸,你是不是想说三字经?”靳穗一派天真地嘻声问着。
“才…才不是呢,爸爸怎么会说脏话呢?”就算想死了,也绝对不在女儿面前破例,免得下回被没良心的女儿逮到机会时反将一军。
“是吗?”笑容加深,靳穗善良的放他一马。
“你不信?”瞧那贼兮兮的笑,摆明了就是讥笑他没种嘛!
“别管我信不信了,现在已经不是重点了,哪。”机灵的大眼朝门口滴溜溜地瞄着“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倒也是,昂着下颌,靳本正踩着女儿贴心地送到脚边的阶梯而下“就饶你这一回,不跟你这小表计较这么多。”挪了两步,腾出个空位让刚归家的女儿跨进即将严刑逼供的大本营。
“小冬,你回来啦!”他重新笑出一脸的慈祥。
“嗯。”瞥了他几秒,顿觉怪异,微眯起眼,靳冬忍不住开口询问:“爸,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的笑…有一点点的假仙耶。”说假仙是比较笼统,她想说的是,他的笑明摆着就是意有所图。
“怎…怎么会呢?”一下子就被女儿给揪出居心,胸口猛地受到这份重击,有那么刹那的几秒,靳本正的一张老脸皮抹了个潮红“小冬,你怎么这么说呢,好端端地,爸爸干嘛要笑得假仙?”
爸爸骗谁呀?心里这么琢磨着,可是靳冬很有良心的不将他的不自在揪住不放,换了双舒服的布拖鞋,越过客厅往楼梯走去。
“呃…这个小…”
“什么事?”为什么爸爸一副欲言又止的怪模样?还有,小穗干嘛对她笑得一脸同情?
“你不先坐一下、聊一聊?”
“待会儿好吗?我先回房去换套衣服。”看吧,爸爸果然是意有所图。
“好…吧。”耐性持续不到三秒钟,见迟钝的女儿当真又朝搂梯走去,靳本正又清了清喉咙“小冬,是这样的…”
“爸,有什么事吗?”就说嘛,爸爸一定是有话要说,可是,有什么话会严重到让他吞吞吐吐的?
“没事、没事…嗯,刚刚是谁送你回来?”瞧见小女儿眼中的嘲弄,他一鼓作气地将话脱口而出。
噢…恍然大悟,靳冬轻声笑着“那是骆大哥啦!”爸爸一定是自窗口儿到骆大哥送她回家。
“你骆大哥是做什么的,”
“爸,你的脑筋别动了,也别高兴得太早,他只是个朋友,但不是男朋友。”正经八百地划清界线,大概是眼睛瞪得过大,微颦着眉,靳冬用力地眨了眨眼“骆大哥是个会计师。”不知道是不是隐形眼镜戴太久了,眼睛有点酸酸刺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