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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第二次…她的咕哝轻而易举的窒住了他习惯带着冷然的执拗气息,恶狠狠的,他用眼横瞪着对眼前状况完全不知所以的她,心中漾着全然无解的恼火…对她,也对自己。究竟,他想要她招些什么?许正扬不懂自己的心,更被自己的举动给慑住了,只是个陌生又愚蠢的寻常小女人罢了,像这种女人满街都是,不是吗?
这人相当狂妄哟,可是,很少有人将森冷的狂妄表现得这么淋漓尽致耶,他真行。忍不住的,靳姬在心底暗暗的佩服起陌生男人的“敢”了。很想知道他以前究竟曾遭遇到什么事或是什么人?她真的好奇得很,毕竟,能造就一个成年男人拥有这种异于常人的冷悍个性,绝非寻常人可以办到的。
“你要我说什么?”等了半晌,没听到他再开口,靳姬嚅嗫的催促着他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觉得他的冷漠让人退避三舍,只觉得…呵呵呵,坦白说,此时此刻,她感觉什么都茫了。
靳姬向来单纯的性子只知道人之初、性本善,而他这会无端端的拦在她身前,铁定就是有事请教喽。那,他想知道些什么就告诉他嘛,反正她又不会缺块肉什么的。只是,她很纳闷他既然想知道些什么却又不开口明白的说,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许正扬早已开始憎怒起自己不知所以的行为,万分恼怒着自己的一时冲动,他脸沉得黯然。心想,为什么停下来拦住她,跟她废话那么多呢?她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哪!
阴鸷的黑眸端详她片刻,瞧得她开始屏住气息,有些惶恐、有些忐忑、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啥。四目相望,靳姬以为他们就要这么凝视到地老天荒、世界末日了。
“咳咳。”轻咳几声,靳姬企图勾出他的注意力,他好像是有些失神了。“你刚刚问我什么啊?”呆呆的,她瞪着陌生男人的举动。
像出现时那般突然,许正扬怒哼一声,二话不说的掉头就走。
喝,他怎么就这么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怅然以及淡淡的失望,还有着一份知为何的心绪揪动。靳姬怔怔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完全没察觉身边的两个人全都不约而同的拍胸口吐出强憋的大气,吱吱喳喳的讨论起这个突发事件来了。
“这个男的怎么样?”他那气势让小叮当实在有些佩服,自己的勇气只足够冲到他身前,然而被他凛着寒气的冰眸一扫,就只能不甘不愿的杵在旁边当路人甲了。
“对呀,好莫名其妙哟,随随便便就乱碰人家。”一直在旁边杵着当路人乙的张明玉终于有勇气替好友打抱不平。
“就是说呀,简直是存心揩油,吃阿?豆腐嘛。”
“可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存心吃阿?豆腐…”张明玉觉得有些奇怪。
“难不成要等他动手将阿?的裙子给掀得半天高,你才能确定他在吃她的豆腐?小白痴一个。”
“对哦,他的动作的确是有騒扰的意味,无缘无故的就冲过来碰阿?的头发,还有他那头长发…”
“就是这样才叫人觉得恐怖呀,一个大男人也学女人家留长发,恶,真叫人看不过去。”小叮当做出恶心的动作。
“这倒也是。”不过,说实在的,陌生人的长发虽然是束起来的,可是挺适合他阴鸷孤傲的神态。张明玉这么想着,但不想化成言语,怕将小叮当正忿忿不平的情绪激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