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视线回到离自己最近的人身上,自信的笑马上化成调侃。“踢到铁板了呵,小表。”他伸手摸上她发顶轻拍。
“我不是小表!”宿知秋使力挥开他的手,连退好几步。
好丢脸!罢才的事全教他看得一清二楚。丢脸死了!所谓恼羞成怒也不过如此,红着脸的她直想找个地洞躲进去不见他。
“连声谢都不会说吗?”真没礼貌啊。轩辕弥摇首晃脑,连声啧啧“别人帮你,你就该向对方道谢,难道这点常识你都不知道?”
“是你自己多事要插手,我为什么要跟你道谢!”
轩辕弥侧首思忖,一会儿也点头。“说得也是。”话完,他转身进铁栅门一侧敞开的小门。
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首。“对了,提醒你,下回挑男朋友眼睛要放亮一点,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一天到晚救你脱离魔掌。”
“轩辕弥!”为什么他老爱用话激她、笑她!他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真可恶!
“挺有朝气的声音嘛。”呵呵的笑声像故意取笑她的尖声呼叫,在空气中回荡。“我还以为你会被方才那一掌吓坏,看来你的胆子倒挺大的,很好、很好。”他放心地自顾自点头说话边走进门,徒留门外的宿知秋呆在原地,被他的话弄得迷迷糊糊。
他是什么意思?站在原地的宿知秋百思莫解。
他的话很刺人这是事实,但是当她冷静下来仔细深恩时却发觉到他言语背后的体贴。
他出来帮她是多事,但如果不是他,她恐怕真的得挨上一掌;之后又马上嘲笑她把她气得七窍生烟这也是事实,可是…刚刚那一掌她真的好怕会落在自己身上,怕得直发抖,但被他一气之后又什么事都没了。
然后,他说了那样的话,话里带着庆幸她没有吓坏的意味…
她愈来愈不懂这个莫名其妙就住进她家的男人,他到底是老爱欺负她的坏心眼男人还是…
“小表,还不进来吗?”门里的轩辕弥出声打散她的迷惘,让她暂且丢开这问题。“再不进来我要关门喽。”
“我不是小表!”不知道第几次重申自己已经成年,但她没发现自己说这话的语气已不知不觉从厌恶转为娇嗔。“不准再叫我小表!”踏着气愤的步伐,她实在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嘴怎能坏成这德行。
“我倒觉得小表小表叫得满亲切的。”
“那是你觉得,我,不、喜、欢!”踏进门,她一个字一个字郑重声明。
“那…叫你什么好呢?”轩辕弥侧首询问。
的确,美丽如她,再用“小表”这两个字叫她挺不雅的。尤其只有二十岁的她虽然天真任性倍于常人,却拥有无形中吸引异性的清媚,啧啧,这样半成熟的女人呵,她的存在对男人而言是个诱惑。
突如其来的注视教宿知秋忽然一阵心悸,一反平日抬头顶边的气焰,低着头困窘于自己在他突然注视下乱了谱的心跳。
怎么回事?他…
“怎么了?”不明就里的轩辕弥压低头想看清她的脸,谁知道她头低得更厉害。“不舒服吗?”
他的手贴上她额头,马上被她拍开,纤细的身子转了面背对他。
“你…你走开啦。”心跳莫名其妙加快就算了,为什么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讨厌,这种感觉好讨厌。
“啊?”莫名其妙的轩辕弥更是陷人五里雾中。“小表,你到底怎么了?有病要说啊,今天开始家里只剩你和我两个人,就算我们闹得再僵,一旦生病就不要再跟我斗气听到没?”斗气归斗气,健康归健康,他可不想宿老回来安他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逼迫他接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