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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扯不上关系。
瞧他,长得又不丑。这种男人天赋上外型就不输人,会踏进婚友社,除非是社交狭窄型、事业太忙型、要不就是自负花花公子型,姻缘都在自己的风流花心中蹉跎了,到了适婚年龄反而报应来到,找不到对象结婚。
嗯!依她看,他符合这最后一型…花、花、公、子!
“唔…长砂眼?”男人抚着下巴沉吟,眼睛眨也不眨地打量着她。
“呃、嗯!”秋凉在他的注视下慌张了起来。
她瞧见他俊朗的脸颊上,有一小方青紫的瘀血痕迹…那该不会是前天晚上挂彩的吧?她心中顿时浮上一股歉意。
“我拿资料给你填。”她嗓音沙哑,急急忙忙起身。
“资料?”傅梓扬虽然疑问,却没阻止她。他感到好笑,打从踏进这里,他应该从没提过要加入会员吧!
“是的!会员资料。请稍等!”
秋凉由弧形柜台走了出来,末料他竟也同时起身,高大的身形,刚好站在她身前,她莽撞似的一鼻子撞上他的下巴。
“噢!”他捂着下巴闷哼一声。
“噢!”她捂着鼻子唉叫一声。
痛就算了!她的墨镜…还从鼻梁上掉下来…
墨镜啪地坠地,随着声响,两人愣住,相互对望。
空气…有几秒钟凝结。
“你…”傅梓扬平息痛楚,微偏着头,眯起眼来似是思索。
唉…没错!就是我。秋凉在心底呜嚎,无辜的眼神直勾勾瞅着他。
她慢动作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然后与另一只手同摆在背后,交握扭绞着,她困难地吞咽口水,脸部肌肉微微抽搐。
这张脸,他见过!暗梓扬眼帘一刷,半合后再掀开,从思索转而犀利。
斌人…您别想了吧!您那眼神好骇人。她晓得,他的脑筋应该正光速般运转着,也大概已经从脑海中揪出她来了!
老天呀!斌人或许义薄云天,可她亲眼目睹那晚的凶狠打斗,觉得贵人也有可能是个火爆狼子!他会拿她如何?大卸八块,揍扁她的脸蛋,还是扭断她的手脚?
“砂眼…嗯?”傅梓扬绽开冷冷的笑,眉毛挑了挑。他想起来了!
“嗯…嘿嘿!”讪笑几声,秋凉窘得满脸通红。应该被认出来了吧!她演不下去了。
“我想,你是瞎眼吧!”唇齿间进出讥讽,傅梓扬瞪视着她。“瞎了眼,良知也被蒙蔽了。”
前晚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举,让他无辜地在警察局待到隔天清晨,脸上挂彩不说,他最不爽的是…那受他帮助解围的女人,竟然毫无道义的落跑,害他像个犯人一样被警察扣留,她不该如此卑鄙,这不是有良知的人该有的举动!
“很…抱歉!”她眉眼为难一蹙,苦情得很!秋凉歉疚地望着他,又无措低下头去。
她知道贵人所指何事,听他愤懑语气,她不觉也感到罪恶。她该解释一番吗?跟贵人说她并非恶意,只是当天实在身体不适。
不过…只要瞧见他脸色,她就没勇气吭声、解释。呼呼…风雨欲来!她嗅得出空气中汹涌且诡谲的杀戮气息。她该死,现世报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