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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放纵自己的人只会招致失败。左怒,你该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有牵绊。你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特别,一旦你这么做了,就像在自己身边埋了颗不定时炸弹。”他不是反对,只是提醒。表面越冷的人,其实内心的感情就越强烈,而他怕左怒会是其中之一。
“只是留下一个女人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敝吗?”左怒似笑非笑地道。他当然懂李文权所忧虑的,不过他既然决定这么做,就会承担后果。
“你确定?”论年纪、论在道上的资历,他都比左怒要多上几年,他的忧心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见过的例子太多。
“谈谈范帮最近的行动吧。”左怒转了个话题。书青的事已成定局,再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了。
李文权收起继续探询的心思,脑子转回到昨天的狙击事件。
“这是今天早上我收到的请帖。”李文权将桌上的卡片推到左怒面前。“忠爷有事想和你谈谈,两天后在五福楼吃中饭。”
“哦。”左怒迅速看了一下,宴无好宴。
“依我的看法,忠爷最擅长利诱,加上前几次的试探让他了解到,采取强硬的方式他讨不了好,所以才会变换方式。左怒,你得小心。”
“除了这些,他还能玩出第三种花样吗?”谈判破裂就动家伙,这种剧情未免太老套。
“如果前面的方法都不管用,我想过忠爷可能会买通我们的人来暗的,但是这瞒不过我们的耳目,如果两天后谈不拢,我们就得提防他了。你知道忠爷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目前为止,我们比较吃亏的一点是明标太大,虽说正面对上范帮不一定讨得了好,但我们却不能避免伤亡。而忠爷聪明的在这场对峙里,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
李文权顿了顿,继续说道:“左,不管以前有过什么,你可以记住范一忠对你的那一点恩,但是不能够以整个纵天盟当报酬。”
“我明白。”左怒不带任何感情的说。“这两天各个场子的情况如何?”
“一切如常”除了昨天左怒受到狙击之外,范帮没有任何动作,可能范一忠仍然在评估纵天盟的实力吧。
“提醒各个场子注意,尤其是生面孔,夜里巡逻的人手也必须加强。个人的活动尽量低调,避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左怒吩咐。
也好,就当是对纵天盟的试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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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青一天一夜没回来,筱容担心的一夜没睡,想到她是被那个姓叶的带走,她就更是吃不下。
“筱容,有你的电话。”李老师喊着。
“哦。”这个时候谁会找她?难道是…书青!
一想到可能是书青,筱容连忙由床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就往门外冲。
她接过了话筒“喂。”
“筱容,我是书青。”
“书青!”筱容大喊一声。“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个晚上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对不起,筱容,我很好,你不必替我担心。”
“那个姓叶的把你带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他不让你回来的?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带你回来。”哼,准是他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