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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负责人。负责人还没找到,邬湘又“当机立断”说:“我看,这个喜洲田庄,大家参观参观就够了,我们今晚还是回到洱海宾馆去住,你们的意思如何?”
这一说,大家又一呼百应,欢声雷动。说真的,大家对于要住在如此空阔的大房子里,都有些心中忐忑。初霞有洁癖,对于灰尘蚊蚋,更是满脸怯意。这样一来,欧阳又忙了。
赶紧再把我们那些箱箱囊囊搬回到车子上去。一番忙碌之后,邬湘说:“既然已到了喜洲,就应该去海边看看!这里是个渔村,本来明天要从这儿出海的!”
于是,大家就来到了“海滨。”其实,洱海只是个湖,不是海,云南人把所有的湖泊,都叫“海子”把所有的平原,都叫“坝子。”这洱海海滨,因为不是真的海滨,岸上绿草如茵,有几匹马,还有几匹驴子,在草地上悠哉游哉地吃草。有几条渔船,泊在岸边。而水中,许多人在一艘艘小渔船上,静静地垂钓。水里,还有一丛丛的水草,伸出水面,迎风摇曳。
整个海滨,安详宁静,像一幅画。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个大发现。
在岸边的石头堆里,有四只小鹈鹕,正在那儿伸长了脖子,呱呱不已地啼叫着。鹈鹕,当地的渔民叫它“鱼鹰。”它们会帮渔民们捕鱼,叼了鱼,把鱼装在颔下的皮囊里,再吐出来。所以,渔民们都饲养鹈鹕。现在,我在岸边看到的四只鹈鹕,体型都和鸭子差不多大,黑色的羽毛,灰色的嘴,嘴下有黄色的皮囊。它们挤在一块儿,既不飞走,也不避人。
我生性喜欢小动物。一见到鹈鹕,就兴奋不已。我奔过去,和四只鹈鹕玩了起来。鹈鹕看到我伸手过去,以为有东西可以吃了,四只鹈鹕,只只伸长了脖子,张开了大嘴,开始吃我的手指头。我急忙四面找寻,想找一点鱼来喂它们。旁边有渔船,渔民们说不是捕鱼季,没有出去捕鱼。有渔船而没有鱼,真奇怪!我又四面找寻,李蕙问我找什么,我说:“找它们的母亲呀!总应该有只母鸟呢!或者母鸟去捕鱼来喂它们了!”
等了半天,不见母鸟来。小鹈鹕猛啃我的手指,快把我的手指吃掉了。初霞、邬湘弄了些干粮来,小鹈鹕不肯吃。欧阳又弄了几只虾米,挑嘴的小鹈鹕,居然连虾也不吃。而小王和鑫涛,却忙帮我和小鹈鹕拍照。
我和小鹈鹕,玩得不亦乐乎。邬湘已经和渔民商量,让我们剩渔船出海,去洱海上“泛舟。”渔民因为可以有意外收入,欣然同意。于是,我们就坐上那原始的木制渔船,船夫用撑篙和浆,把船划了出去。
这样泛舟,也别出心裁。洱海的水,是我这一路上看到的最清澈的水,丝毫没有受到污染。坐在渔船上,看苍山如画,绿水无波,似乎连时间都停止了。水里,有苍山的影子,有白去的影子,有渔船的影子,有竹篙的影子,有我们的影子…此时此刻,真正远离尘嚣,眼中心底,都只有一片宁静。
在洱海上流连了一个小时,天色渐渐转暗,暮色里,寒风扑面,颇带凉意。邬湘及时下令,应该弃舟就车,动身回洱海宾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