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寻gen与茶馆

我在成都一共停留了一星期。这一星期中，我去了青城、峨眉、乐山，我也去了市区的杜甫草堂、武候祠…等名胜。我还找寻过我童年的住chu1…署袜街，布袋巷。

来大陆前，我就问清楚了，我四岁以前的“家”在成都一条名叫“暑袜街”的“布袋巷”中。署袜街，布袋巷，好乡土的街名巷名。我一到成都，就问大家，知不知dao这条街这条巷？谁知一问之下，布袋巷虽然没有了，暑袜街却依然存在，连这土土的名字，都没有改！

我脑海中，就为署袜街勾chu了一幅图画。古老的石板小路，路两旁老式的四合院，院中有合抱的大槐树，枝桠伸chu了有小hua窗的矮墙。每hu人家，都有两扇油漆斑驳的红门，门上嵌着褪se的铜门环。当然，这条街一定在郊外某chu1，因为，街的旁边，应该是大片大片的油菜田。

于是，有一个下午，我们驱车到了署袜街！

真让我大吃一惊。这条街居然在成都闹区，是条又宽又阔的jiao通干dao。街上车水ma龙，好不热闹？赐行人如织，脚踏车穿梭不断。街边的建筑，都是楼房，至于斑驳的红漆大门，窄窄的石板小路…都在我梦魂shenchu1，如今是无迹可寻了。找不着旧时ting院，我又想去找我笔下的“茶馆。。縝r>

四川除了“hua竿”这项特产外，还有一项特产，就是“茶馆。”在我的小说《几度夕yang红》中，我曾描写过这些茶馆。事实上，我对茶馆的了解，也是从朋友chu1听来的，一知半解，再加上想象力，笔下的茶馆，非常诗意。后来拍成电视剧，在水边搭chu一座茶馆，一半在岸上，一半在水中，就更加诗意了。现在到了成都，茶馆当然不能不去。陈主任听说我要去茶馆，又特别安排了一番。他说：“茶馆里有许多民俗表演，现在都成为绝技了，因为年轻的一代不肯学。所以，这些表演的人，已轻易不chu场表演，你要去茶馆，我们一定要请这些演艺人员，为你特别chu来表演一场！”结果，那晚，我们一伙人到了“茶馆”一看，与我想象中的茶馆，或是笔下的茶馆，以至于电视剧《几度夕yang红》中的茶馆，都完全不一样。这家茶馆在一个闹区的小巷子里，像一座学校的大礼堂，但已十分陈旧？锩嬖缫炎满了人，原来都是听说要表演，全bu“老客人”都来了，座中白发苍苍的不在少数。大厅前面有舞台※位是长板凳，板凳前有简单的木桌，桌上有茶碗茶碟。縝r>

我们进去才发现，最前面两排的位子，全为我们面空着。有李培gen先生和女作家何洁，特别来陪伴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才坐定，就有一位短小jing1干的瘦削老tou，前来为我们“冲茶。”何洁坐在我shen边，对我解释说：“这冲茶也是一项绝技了，老师傅可以干净利落地把一叠茶杯茶碟，一字摔开，然后茶壶老远地对着茶杯注入，滴水不泼！这位冲茶师傅，也很久没有chu来冲过茶了，今晚，特别来表演给你看！”说着说着，那位老师傅已经拿起一大叠茶碟（以前的茶碟大约是磁的，现在已改成铝制），扬起手来，就这么一摔，an理说，这些茶碟会整齐的一字排开。但，不知怎的，老师傅似乎有些jin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