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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困惑地問:“北京有很多的梧桐嗎?”
?樣一說,全車大笑。從此“北京的小梧桐”就是我們?一路的笑料。承賚個
隨和,熱情開朗,是個最好的朋友,從不以我們的大笑為忤。只是,從“小梧桐”開始,他一路繼續簟斑^無數類似的笑話。?是后話,暫且不提。
在大陸,很少有人有私家車,楊潔就有一輛,她的車
前凸后凹,傷痕累累,她依然能開著?輛車橫沖直撞。有一次,她開車接我和鑫濤去吃飯,我為了禮貌,坐在前座,讓鑫濤一個人坐后座。誰知,我才坐進車
,她就“呼”的一下把車
開
去了,我回頭一看,鑫濤站在街邊,還洝鄙宪嚹兀窟有一次,我和鑫濤坐她的車
去一個地方,她認得那地方,卻不太熟悉,另一位朋友叫她“跟車。”于是,她就跟著前面的車
開,一面開車,她一面和我們眉飛
舞地聊天,聊著聊著,她忽然說:“前面的車怎么轉彎了?”她一拍大
,明白了:“他要抄近路!抄就抄粑!”
“梧桐?”楊潔歪著腦袋,仔細思索:“我在北京住了?么多年,還洝弊⒁獾奖本┯泻芏辔嗤!。縝r>
“有啊有啊!”承賚急了“是小梧桐啊!”“小梧桐?”我更困惑了:“它們長不大?是特殊品種嗎?會結梧桐
嗎?”我的一連串問題,突然引起了初霞的一陣爆笑。到底,知夫莫若妻,她急忙代承賚翻譯:“他說的不是梧桐,是胡同。北京不是有很多著名的小胡同嗎?”
韓
林聽了,并洝倍嗾f什么,誰知,他
上就作了安排。
而且,他
一個急轉彎,她就跟進了一條窄窄的巷
,一路跟下去,巷
旁邊洝绷巳思遥多
一條河來,再跟下去,前面連路都洝庇辛耍那輛車停下來,司機鑽
車
,回頭詫異地看着我們。楊潔?才急煞車,大叫一聲:“跟錯車
了!”
因為我們認識了?么多人,所以,我們每次
門都浩浩蕩蕩的。因為?些人都是老北京,大家不論祖籍何方,都能說一
漂亮的“京片
。”每次大家一談天,悅耳的京片
你一句我一句,我聽得好舒服,好像進了電影
音間。但是,?些京片
對鑫濤和承賚都是個考驗,他們兩個是同鄉,都說上海話。北京話和上海話差別甚多,鑫濤在我多年“教育”下,(我平時不喜歡他在我面前說上海話,而且時時刻刻糾正他國語的發音)還能勉強應付。而承賚就常常詞不達意。有一天,承賚對我說:“我來北京好几次了,還洝庇幸姷奖本┑奈嗤!。縝r>
“有,有,有,好多好多!”承賚一疊連聲說。
?就是楊潔。(后來我終于
清楚了,她在一九五四至一九六三的十年間,都在國家女藍代表隊打球,她的編號是五號。打起球來,沖鋒陷陣,銳不可擋,大家都稱她“女?五號。”她的故事和戰果,曾被拍為電影,電影名也叫“女?五號。”如今,她仍在體協
事,所以,我們一路的行程,都是她用體協的關系,招呼過去的。)寫了一大篇關于我們在北京認識的朋友,現在,要拉回到“北京的小梧桐”上來了。
就在承賚說洝币娺^小胡同的第二天,韓
林興沖沖的跑來告訴我們,北京最著名的國畫大師李可染,歡迎我們去他家里小坐。?消息讓我和鑫濤都不之雀躍。鑫濤愛畫,已跡近于“痴”對李可染大師,早已崇拜多年。我們剛到北京時,鑫濤就問過朋友們:“能否拜見李可染?”
生,唐在霸就?樣陷進去,
火熱,保護了李世濟?一輩
,每次,李世濟登台,必然是唐在霸為之
琴,兩人間的默契,已到達天衣無縫的地步,聽過他們表演的人,才能體會那種合一的境界。(關于他們兩個的故事,我聽得很零碎,李世濟說,下次我去北京,她將詳細向我敘述,讓我寫一本“厚厚的書。”)除了前面三對夫婦,我們當然還認識了許多許多人,像楊潔和她的先生大齊。楊潔是獨行俠,她照顧我們的一切,包括安排行程、車
、換錢、吃飯…大齊卻很少
面,楊潔我前面已經提得很多,但,真要寫楊潔,還是要費一番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