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要我?”她大受打击的松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不是不要,只是目前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办。
“我一直使你感到困扰是吗?”泪,一颗颗无声滑落。真的,她并不想在他面前哭泣,好像在逼他似的,但她就是没办法控制,她拼命的想忍住,可愈是拼命,泪就落得愈凶。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没有,你千万别这么想。”见她落泪他也慌了手脚,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起,说到头,都是他的错!是他一次又一次无情的伤害她,不该碰她的,不该起嫉妒之心,不该!
“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吗?”她哽咽着声,好不可怜的望着他,错的人是她,她不该爱上他的,不该!
“不是的,清心,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对我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你了解吗?”长叹口气,跟她解释他的态度,但并不正面回应她的情感。
“…还是螭龙玉锁?”
“对,我非得到它不可,唯有得到它以后,我才有办法去处理其他事。”所有野心、欲望—一写在他眼里,他诚实坦白的说出内心想法。
她痛苦的闭上眼,果然螭龙玉锁的存在对她而言是项诅咒,现下她就觉得全身不舒坦,好似被无形的绳索给紧紧绑着、困住。
她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他可明白?她情愿他是无心于她,情愿他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也不愿见他执着手追求一块石头。
“你知道我不能输的。”
“…我知道。”她受够那块石头,受够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他看着她,见她终于泪止,总算是放下心中的大石,但却隐隐的产生不安…
突然,她定定地看着他说:“你要赢是吗?我会让你赢的。”
“什么?”司马朗日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你会赢得螭龙玉锁的,相信我。”她的眼神再坚定不过。如果他必须等到夺得螭龙玉锁后才能回应她的感情,那么她会帮助他,不惜一切的帮助他!
一道风突然自停车场吹过,发人心寒,两人无言相对…
人在做坏事时,心底多少都会有点不安吧!
沈清心窝在幽暗的房里,任由不安的情绪啃蚀她的心,但是她已经不能回头了,也决定不回头。
如果她想要取得司马朗日的爱,她知道她是非做不可。
柔嫩的掌心紧握着一块尚待琢磨的璞石,不管之前说的多好听,这趟浑水她是趟定了。
射会怪她吗?
想到司马射的心情,她不由得难过了起来,可是她只能帮他们兄弟俩的其中一人,所以也只能对不起射了。
叩,叩,敲门声轻轻的响起。
“进来。”她马上收起复杂的情绪,不带一丝表情,等着来人。
“大小姐,你找我?”家里雕工技术最为纯熟的老师傅满脸笑容的看着她,不明白向来只做珠宝设计的小姐怎会找上他,她从未设计过玉石的啊。
“是的,陈伯伯,您请坐。”沈清心为来者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谢谢。”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当然,也只有您才办得到。”沈清心开门见山直接提出要求,不玩转弯抹角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