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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般的烙印。”他低哺。
至今,他的鼻间仍可以清楚的闻到肌肤遭受烙印烧焦的味道,刺鼻且血腥。他也忘不了,当时发自出他口中痛彻心房的嘶吼声。
他以为轩辕无极对他们母子俩是无情,可对其他皇子应当会有少少的爱怜,可是自那夜后,他便晓得,轩辕无极心中没有爱更没有怜,他的心底唯有自己,所有皇子,所有妃子,在他眼底皆一视同仁。
自清醒后,他的身分是一跃而上,成为人人欣羡的玄武皇子,被送到北方的领地,站在众人之上,不再有人敢欺负他。
接连发生的事,使他早熟,也晓得对轩辕无极永远不必有所期待,虽然轩辕无极赋予他血缘,给予他权力,可他们终究是陌生人。
轩辕无极让他学聪明了,不再让自己虚软的任人欺负,他拚命学习,读书、习武,样样皆专注无比,在学习的期间,他也学会了对人冷漠,能让他付出情感的人已逝,他更是没有过多的情感可以付出。
他只有过自己的生活即可。回想起往事时,脑海中的母亲形象竟与韩璎珞的模样交相重叠。
“怎会是她?”他忍不住问着自己。
她和母亲长得完全不同,虽外表都荏弱。
“不!是相同的。”他用力甩甩头。
母亲被轩辕无极强迫成为他的女人,他则是强逼韩璎珞进宫,所要的目的竟与轩辕无极一模一样,他比轩辕无极会高明到哪儿去?
“哈!炳!炳!一样的!丙真是一样,我身上流的果然是缘自那不堪的血液。”他竟会和自己最不屑的人相同,想想实在是可笑至极。
长腿扫过装满酒液的酒罐,将所有的忿怒发泄在上,狠狠踢破,当场酒液四飞,光是破坏油罐仍不能叫他满足,他狂笑着破坏所有能破坏的,体内具有毁灭性的血液显现在此。
“不许进来。”耳尖的听闻到守在外头的护卫们又要冲进来,他马上喝令。
“是。”护卫们不敢不从,乖乖的站回原地。
终于,他气喘呼呼、望着满室物品残骸的室内,华丽不再,有的只是残败。如果他还存有一丁点儿良知,他该放韩璎珞回家,让她以清白之身嫁给她的未婚夫。但他不!他没想过要让她回家,没想过要让她再嫁给她那不堪的未婚夫。他…一让她进了这道宫门,就没再让她出去的打算。算她倒楣,遇上他这个早已无良知冷血的人!
他狂放的举罐饮酒,过猛的力道使香醇的酒液涎着嘴角流下,弄湿了整片前襟,也没费事擦拭。月倾星隐,他一罐接一罐,如同喝水般喝着浓烈的酒液,满地尽是破碎的和完整的缸罐。
一夜的狂饮惹来一早的头疼,轩辕枭没好脸色的坐在主位上,听取下方众臣子的报告。
没因宿醉而倒在床上爬不起来,已算了不起了,早已习惯的臣子们,也没敢要求他能赐予好脸色,众人皆战战兢兢祈求脑旗点把要说的事给说完,让玄武皇子以最快的速度做出裁决,众人也好早早退朝回府。
顺如众人心意,轩辕枭以最迅速的速度做好指示,让所有人得以松口气回府避他这个难。望着众人挟着尾巴快速离开的模样,他觉得可笑的扬唇,潇洒起身。一干护卫见他起身,连忙准备跟随在他身后。
“全部离我远点儿。”头也没回冷着声命令,他受够了让这群人亦步亦趋地跟随,好像他是名犯人,而非是他们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