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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禄坊。
他衣衫不整、赤脚裸足冲出司马蒹葭的闺房。
珠宝努力缩着庞大的身躯,缓缓挪近躲在花盆后面的司马蒹葭问:“小姐,你在跟主子玩躲咪咪吗?”
司马蒹葭吓得往前趴,额头磕上坚硬的瓷盆,满头金星乱飞;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呼痛,含泪回头要珠宝噤声。
珠宝竖起食指压住自己厚厚的唇,司马蒹葭对她点头赞许。
“我可以说话了?”
珠宝以为可以说话了,大嗓门马上打开,司马蒹葭飞快捣住她的嘴,以气音说:“嘘…不能说话。”
珠宝压着自己的唇,不敢说话,手指指指自己、指指司马蒹葭,表达她也要一起玩的意思。
“好,你不出声,就让你玩。”司马蒹葭小声说。
“我呢?我不出声也可以一起玩?”
冯邢琰的声音居高临下,司马蒹葭缩着头,不敢抬头!
“主子,你好厉害!明明走了,可是还在。”珠宝钦佩地拍手。
冯邢琰持起司马蒹葭,在她耳边冰冷地低咒:“司马蒹葭,你骗我!”
大野狼持着颤抖的小绵羊进房里算帐…司马蒹葭正襟危坐像个小媳妇,冯邢琰威胁地站在她面前。
“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把衣服扣上了。”她好意提醒他。
“有什么关系,你昨晚都摸过了。”
“我才没有!”她脸蛋瞬间转红。
“有,该做的你都做了。”
“明明是你…”“我怎样?”他无赖地问。
“你…你可恶!”
“我怎样可恶?”
“你欺负我!你怎么可以欺负我,你明明知道我…我有夫婿。”
“他早就休了你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冯邢琰说:“我带你离开扬州时,就让他写了休书了。”
“你…你让他休了我?”她心里莫名地受伤。
“他早就想休了你。”他提醒她。“我只是提供他理由。”
“什么理由?”
“七出之条…盗窃,你帮我盗墓,我是证人。”
“你…你…可恶!”
他是可恶,为了达到目的,他什幺可恶的事都做得出来。他一定要把她逃走的原因找出来。
“你才可恶!”该地算帐了。“你欺骗我。”
“我…我…”
“你说你为什么要逃走?”
“你…你还敢说!都是你,你欺骗我…”
“我骗了你什幺?”
他咄咄逼人,让司马蒹葭委屈跺脚“你让我以为你很在乎我,结果都是骗人的!”
冯邢琰顿时觉得冤枉到家了,她可是他的无价之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