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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为陈朝绰工作能够受到尊重;以为她待过好几家公司,但总会因为她的嫩涩和闭月羞花,引来男同事和上司的觊觎,甚而对她性騒扰,使她现在对男性产生了某种抗拒的心理。
“陈大哥,你没事吧?”她发现他有点心不在焉,那思绪好像已云游四海去了。
陈朝绰拉回思绪,一脸愁云惨雾的叹了口气。
“这次我死定了!”
倪羽霓的一颗心跳到了喉咙口;她知道上个月他偕同史蒂夫一起去做了血液筛检,难不成他和史蒂夫…
“羽霓,你别净用一张苦瓜脸看着我,好歹我平日待你也不薄,你难道不肯替我想个好法子帮帮我?”
倪羽霓傻眼了。
出了这种事,她既不是医生也不是神仙,能有什么好法子帮他?
“陈大哥…”她突然好想哭。
上天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会让这么好的一个人得到这种世纪黑死病?
陈朝绰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会是如此,因此他反而被吓了一跳。
“羽霓,你怎么哭了?你想不出法子帮我,我也不会怪你啊!”他抽了两张面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快别哭了!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这一哭,我的心更乱。”
是啊!她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哭出来呢?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她应当要好好安慰他的,怎么反而让他来安慰她呢?
吸了好大一口气,她把脸上的泪水揩干净。
“陈大哥,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痹篇口;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帮你!”她一副正义凛然的口吻,弄得陈朝绰大为感动。
“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他拍拍她的肩,接着又叹了口气。“不过,你要是听完我正在烦恼的事情之后,恐怕你就不会、也不愿帮我了。”
倪羽霓一脸茫然状。
“昨天晚上,我老爸急召我回家去,他对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在三个月内不找个女人结婚,一年内不生个孙子让他抱的话,他就要登报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或者是替我找个新娘。我现在简直是心乱如麻,都搞不清楚该怎么做了!”
这次倪羽霓真的是傻眼了!怎么和她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于她的沉默,陈朝绰十分无奈的再度叹了口气。
“瞧!不敢再说大话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她根本不在意他的嘲弄,只是一个劲儿的喃喃道。
“我急得都快『花轰』了,你还一直说好!真是枉费我平时那么疼你!”他有些抱怨的嘀咕着,顺手拿起茶来喝了一口。
“陈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现在换她叹气了。“我刚才以为你得了AIDS。”
陈朝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呛得猛咳不已。
倪羽霓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你脑筋还转得真快!不过,我老爸的这道圣旨和得到AIDS的严重性是不相上下的。”他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看干脆向他自首算了!让我老爸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不可能娶妻生子的;反正选择哪一条路都是一样的下场…”他大有壮士断腕之概。
“难道没有好一点的方法?”她知道他对父母十分孝顺,否则也不必如此发愁了。
“你可以提供一个吗?”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