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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戴了一顶绿帽,更何况是尊贵无比的皇帝!
“两位爱卿平身。”
花朝有些讶异,从皇帝的口中非但听不出来一丝丝的恼怒,甚至和从前一般的亲切温和。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仅是他怀疑,有人更是忍不住地哇啦哇啦抗议起来。
花朝这才看清楚,跪在他与千慧前面的人既不是千慧的父亲赵政道,也不是任何相关人等,而是“发现”两人幕情的孝亲王天仲谋!
只听见他喊道:“那花朝与赵贵妃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皇上还赐他们平身,太没道理了。”
皇帝举了举眉,俊美的脸容上有丝玩味。
“你是为朕赐他们平身,却没赐你平身而吃味?可刚才是你自己要跪,朕可没教你跪,你自己起来就是了,不用朕叫吧?”
听到这里,孝亲王连忙摇摇摆摆的站起,语气仍不改激愤。
“臣觉得不公平的还不仅是这些。臣认为皇上如果对这样的事不闻不问,会被天下臣民给耻笑!”
“嗯…”皇帝沉吟了起来。
“皇上。”勇亲王也忍不住语气沉痛地开了口“孝亲王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这种事不仅对皇上的尊严有损,天朝皇室的颜面也无光。皇上若不做出处置,只怕难堵悠悠众口。”
得到叔父的奥援,孝亲王更是胆气一壮。
“臣以为若皇上对这件事宽容,只怕将上行下效,夫纲不振。人人会以为皇帝戴了绿帽,也不敢将奸夫淫妇法办,那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去偷汉子,她们的丈夫也都该效法皇上忍气吞声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皇帝咬牙切齿地问“朕什么时候要忍气吞声了?朕的头上又是何时戴绿帽了?你给朕解释清楚!”
“臣亲眼见到花朝与赵贵妃同睡一床…”
“你亲眼见到?”皇帝怒哼了声“床帐明明是掩着的,敢情你有透视眼,可以透过床帐看到床上的是两人?”
孝亲王语塞,但很快道:“床上的是不是花朝与赵贵妃,皇上大可以问他俩。”
“臣…”花朝待要回答,皇帝却以一个不耐烦的手势阻止他。
“岳翕!”
咦,该被问的人是花朝或赵贵妃,皇帝怎么叫起了岳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