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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迎向他…
花朝想不明白,他有种冲到她面前把所有的事问清楚的冲动,但一想到再去面对她,心便疼得厉害,更担心真的见到她,心里的恼恨会让他失去理智,做出伤害她的事。为什么要背盟?
难道你忘了鸳鸯衾里,信誓旦旦的说要等我回来吗?
花朝痛苦无比,有一千一万句话想问千慧,但却一句都不能问,因为她已为皇上生了个女儿…一个女儿…
“朝儿,放了吧,只有放手,才能做回自己。”花捷轻拍着他的肩安慰。
花朝猛然睁开眼,视线是模糊的,脸上冰冰凉凉。
他想到千慧的泪,是烫的,而在她眼中闪耀的并不是愧疚,而是见到他的喜悦。为什么明明背誓,还能用那样深情、真挚的眼神看他?
“朝儿,真的爱一个人,就该以她的幸福为幸福。只要她过得好…”花捷意味深长地又说,眼神复杂“就是你过得好。放手吧!”
放手?
放手,自己就能过得好?放手,心就不会再痛?放手,所有的怨恨、嗔怒都能消失?真是这样吗?但为何想到要放开她,放掉两人的鸳盟,身却似浮云、失去重心,心如飞絮飘流,呼吸也虚弱了起来?
放开她就能做回自己吗?但他已经忘了自已是什么了,只知道从此后,眼前像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有白天的黑夜,紧紧的将他包围。
视线,亮了起来。
尽管他很确定这时候应该是月华高挂天际的夜里,依稀记得才看过那弯明月,想着缺角的部分藏到哪去…现在,他不确定了,在以为该是永夜的心头上顶时候却是高挂着金轮,连阴晦的往事都被照亮了。
往事?
他同样不确定。
或者,那只是一场恶梦?一场让他心成死灰,活在黑暗中的恶梦?
还是现在的是一场美梦?一场令死灰复燃,感受到生命光热的美梦?
怀中的温润提醒他不久前的那场激越是真实的存在。
那如海潮升腾般高张的欲望几乎榨乾了他的体力,将他吞没,就像那如梦似幻又真实无比的一晚,她把他拥在怀里,热烈的唇舌以绝望的热情堵住他所有的迟疑,柔软的臂膀紧紧拥住他,用她的温香,用她诱人沉沦的女体,将他包覆。
他伏在她鼓胀的乳房,像个饿了不知几餐的婴儿饥渴的吸吮,女性的馨香比任何春葯都要强烈地鼓动他体内的欲火。
他吻着她,吻遍每一寸的柔腻,从她香馥潮热的小嘴,丝滑的颊肤,贝壳般优美的耳轮一路下滑,在她配合地仰起的玉颈上留下吻痕,在她的帮助下卸尽两人累赘的衣衫,然后…整个视野都被眼前的美丽所占满,无法抗拒的,他以手、以唇膜拜着她,那每一寸的丝滑,都令他疯狂。
她的乳尖在他的抚触下震颤着,并不断地挺起偎向他。感官的热狼同时扫中他,两腿之间饱胀着一阵情欲騒动,他因需求而颤动着,在对她的渴望和兴奋令他无法呼吸之前,他继续膜拜之旅,不断地往下往下…经过平坦纤细的腰腹,探索那香草掩覆下的深渊…
他的脉搏急促,一种压迫自鼠蹊部源源不绝的膨胀,延伸成不可遏止的海潮。他想要到深渊那里,好想,好想。所以当她丝滑的腿交缠上他腰腹,他没有迟疑地,鼓噪的欲望坚挺地展开探索,可那洞口好小又好紧,阻碍着他的前进,并感觉到千慧的牙齿深深啮进他接近心口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