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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去领略、体会,便又分头应敌了。
持灯笼的救星是一名妙龄少女,身负不凡绝艺,她在一旁已看出这批黑衣人全是冲着朱唇玉颜的男童而来,心中有了计较。
竹编的灯笼以精妙的招式攻敌人必救之处,她退回男童身边,温婉地一笑。
“别怕,我带你走。”她抱起男童,后者信赖地靠进她怀里,少女随即施展轻功闪人黑暗的巷子内。
敌我双方都被她突然抱着人跑的举动乱了章法,纷纷尾随追去。花朝拉着朝阳公主追进巷里,发现巷中有巷,从竹编灯笼泄漏出来的光明指引他该走岔向右边的巷子,黑衣刺客显然也与他有相同的想法,其中几人在他之前便追去,花朝一边阻截后追进来的刺客,边朝前追赶,巷子曲折,也不知通向何方,那盏灯笼的光明始终在前方,诱引着敌我双方不约而同的追寻。
大约走了半刻钟左右,灯笼的光明突然停住不动,众人追近一看,哪里有少女和皇帝的影子,只见灯笼高挂在勇王府的后门檐下,两名巡守在门外的卫士看到一票人跑来,大声呼喝,黑衣人知道若不是己方上了大当,便是皇帝进了勇王府,无论是哪者,对他们都是大势已去,连忙发出暗号通知同伴,在勇王府里的卫士被惊动追出来之前,各自做鸟兽散。
花朝怔住,情况完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少女究竟将皇帝带到哪里去了?想到少女不知是敌是友,皇帝落在她手中是吉是凶,不由得心绪大乱。
“你们是什么人?”卫士见到一批人来了又去,后门的空巷就只剩下手执染血宝剑发怔的青年,及身着华衣的女童,走上前盘问。
“本宫乃是朝阳公主,逛街时遇到刺客,被追到这里来。这是本宫的印信,你瞧清楚!”叶续日气势惊人的道。
卫士见她说话有条有理,气质尊贵,也不敢唐突,恭敬地接过她手中的印信。那是枚大小不及他食指粗大的袖珍玺印,柱钮上精雕细刻着凤鸟图案,印合部分篆刻的文宇依稀可以分辨出什么公主的。他不敢细看下去,急急忙忙地下跪请安。
“小人不知是公主驾到,冒犯公主,请公主见谅。”
“本宫不怪你。对了,勇王叔叔在吗?”叶续日从来都不是那种颐指气使的刁蛮公主,在对方承认她的身分后,反而收敛住骄气,温和地应对。
“启禀公主,王爷一家人全都到孝王府做客。”
“这么不巧?”
“公主若是急着见王爷,小人可进府内禀告总管安排。”
“这倒不必了。既然那批刺客全都跑了,本宫也不需入府打搅,你别管本宫了。”
“这…”续日不理会杵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勇王府卫士,拉了拉花朝的袖子。
“朝哥哥,现在怎么办?”
花朝低头看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
皇帝失踪了,这个打击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吹得他措手不及。茫然与不知所措化成狂暴的风雨不停的绕着他打转,使得之前因力战刺客用尽体力的身躯几乎难以负荷。然而,面对叶续日担忧的小脸,他知道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倒下去。
他深吸了口气,正待回答,却被一声呼唤给打断。
“侯爷!”跟随花朝出宫一块保护皇帝的四名御林军中的两人从巷子一端跑来。
“禄庭、新峰,怎么只有你们两人?宗甫和亦群呢?”花朝见他们身上虽然带伤,精神还算健铄,心情放松了些。
“宗甫受的伤比较重,亦群在照顾他,我要他们自行回官。”言禄庭恭敬地回道。
“与我们继斗的黑衣人在一声长哨声下全部撤退后,属下循着之前有看见侯爷带着公主追进巷内的印象,与新峰一块找了进来。”
“你们没事就好。”花朝点点头,神情显得无比欺,仍勉强振作,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