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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座海岛,就是集聚了福泽灵气,你父皇打从五年前住在那里后,倒是百病不生,可惜,这样的福泽一离那座岛便失了效,他只要一近京城,体力仍是会莫名衰退,只能住在行宫里等你们过去看他。”
“不管怎么说,父皇能活下来总是件好事…”
“没错。”太皇太后又是感慨又是伤心。“你父皇能活着,哀家应该满足了。但哀家仍忍不住要想,就算是消极的方子,如果这釜底抽薪之计能早点被想到,你皇爷爷、和太祖皇帝也不至于那么早走了…”
如果不是继任的皇帝都逢九难过十,谁会相信诅咒这种事呢?
子不语,怪力乱神呀。身为皇室中人,对这种事更是忌讳。这些事皇帝心里是再明白不过了,所以也无法责怪前人没早点想出主意来化解百黎人对天朝皇帝下的诅咒。可这些话未必是沉湎于悲痛往事里的祖母听得进的,皇帝眼眸一转,有了主意,吟哦道:“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
他自己讲得得意非凡,听的人却…表情错愕。
“皇上,这话好像是…”贵妃犹豫着该不该指正他,应该用“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会比较好吧?
“我知道是劝人家不要老念着旧情,怜惜身边人的意思。”皇帝笑嘻嘻的说,表示自己并没有搞错意思。“正好可以拿来劝老祖宗不要老想着已经不能在她身边怜惜她的人,要多想想我们这些待在她身边奉善她、疼惜她的儿孙呀。”说到这里,他嘟起红润、美丽的嘴唇抱怨了起来“老祖宗,您觉得我这么说,有没有道理?我们大家都好疼老祖宗的,您可不能老想着过世的皇爷爷和不能长在您身边侍奉的父皇,都不理我们对老祖宗的好喔。”
“敢情哀家的小祖宗是在吃你皇爷爷和父皇的醋?”太皇太后慈祥地睨向他。
“朕可不是只顾着自己吃他们的醋,也为其他在老祖宗身边承欢膝前的皇叔、皇姑,及他们的子女说公道话。虽然皇爷爷没法子再疼爱老祖宗,父皇也不能回宫孝顺您了,可还有我们嘛∠祖宗不要尽想着失去的,也要想想此刻拥有的呀。”
“你这孩子…”太皇太后听得一阵激动,亲热的搂紧皇帝乖孙。“教人不疼人心也难。可为何这么乖的孩于,还有人忍心伤害你?难道是因为…”
“哎呀,老祖宗,您可别杞人忧天。就算那个捞什子的天朝皇帝诅咒会对朕不利,可那诅咒分明是逢九难过十,朕今年是过十五岁生日,离十九岁还差四年哩…”
“是差四年,所以你才没事呀…”
“才不是呢!”皇帝无法认同地扮了个鬼脸“是因为有慧姐姐和朝表哥联手保护,朕才没事的∠祖宗应该还记得,六年前朕九岁时,溜出宫外看热闹,结果遇到刺客,也是慧姐姐和朝表哥联手保住朕的哟。所以说,就算百黎人对天朝皇帝下的诅咒会对朕起作用,朕也是不怕的,因为慧姐姐和朝表哥会一直保护朕嘛!”
说到这里,他朝口中的慧姐姐,也就是贵妃递上感激的一眼。
太皇太后则以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贵妃,欲言又止。
斌妃是何等聪慧伶俐的人,只从太皇太后的眼神中便忖测出老人家的意思,顿时思绪如潮,一颗心像在烈火洪水里煎熬,不自在地低下眼眸,柔美的嘴唇浮起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