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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跟她杠上了,她越是不愿意,他越是非逼她就范不可。
而面对庾司徉的信誓旦旦,乐文只当他脑子有毛病,根本没当一回事。
…
身为航空公司里,一名微不足道的空服员,突然受到总经理召见,乐文说不惊讶是骗人的。
站在总经理室,她在心里暗忖自己受到召见的缘由。
办公桌后,梅毅杰感兴趣的注视着乐文,想知道公司里的空服员何其多,她有什么能耐让任性惯了的好友着恼成那样。
“坐吧。”他比了办公桌前方的椅子。
“谢谢。”乐文依言坐了下来。
“你想必很好奇我找你来的原因。”梅毅杰语气肯定。
人家既然都说的这么白了,她也不讳言的承认“不知道总经理找我来有什么指教?”
“昨天下午那班飞机的头等舱是你服务的?”
梅毅杰才起了个头,乐文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要是她没有猜错,这会召见她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庾司徉的事。
毕竟,那个变态男再怎么说也是个知名人士。
只不过整起事件由头至尾,乐文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在面对庾司徉傲慢无礼的态度时,她仍旧保持客气。
“是的,总经理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多余的解释,因为她问心无愧。
看着乐文不卑不亢的态度,梅毅杰似乎有些明白她会让好友如此气结的原因了,对于被人吹捧惯了的好友来说,她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思及此,梅毅杰非但不同情庾司徉,反而还惋惜没能亲眼在飞机上目睹好友吃瘪的神情。
“我找你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此话一出顿时让乐文感到意外,原以为上司是接到客户投诉要惩处她,哪里知道话锋一转却是对她有所请求。
“总经理请别这么说,身为公司的员工,我本来就该善尽本分。”
不论梅毅杰究竟是提出命令或请求,身为员工的她都有义务要认真执行,是以她并未因他客气的语气而骄矜。
“事实上这项请求并不是针对公司的业务。”
“不是公司的业务?”乐文不解他言下之意。
“是这样的,阿徉希望我能出面说服你,当他这次发表会的模特儿。”
她一怔,不意上司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同时从他对庾司徉的称谓也猜到两人交情匪浅。
“因为是老交情,所以他才来情商我帮忙。”
梅毅杰这话不单是说明自己与庾司徉间的关系,更重要的是点出对这份交情的看重。
步入社会至今也有五年的时间,乐文哪里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暗示,为此她无法直率的拒绝。
“要是你能答应,缺席的时间公司将以出公差论,至于走秀的酬劳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