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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蕾儿,眨动黑密的眼睫,张开灿亮的眼眸,娇胴在他怀中蠕动了下,然后轻喟一声。
焉日焰挑高一道眉,垂眸看着她…而她也同时抬眸对上他的注视。
“有话说?”掀动薄唇,他问。
“嗯。”应了声,她从他怀中撑坐起来,大方且大胆地跨坐在他健硕结实的腰上。
“你想说什么?”他眸色深浓地盯着她绋红的香腮,他看见她眼中的尴尬和不自在的困窘。
她为自己的暧昧动作感到害羞,他心知肚明地笑了。
看见他眼露戏谵笑芒,白蕾儿狼狈地瞪他一眼,想挪动双腿离开他的腰际,可是焉日焰却伸手抓住她修长的美腿,制止她离开。
“这样很好。”他说,眼眸带着兴味盎然。“如果你打算跟我忏悔的话,我建议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语带小小威胁。
娇羞的看着他压在她雪白大腿上的双手,她念头一转,整个人扑上他,将他压进床褥里,两手扫在他两边的肩头上,长发垂落在脸颊前,缠上他的颈子和脸庞。
她露出顽皮的笑容,故意在他身上蹭动。“如果我是这样动呢?”
“你…”倒抽一口气,她分明是在玩火。“我劝你最好不要,否则后果自负。”他可以奉陪,但是顾及她的身体状况,他可不想太过折磨她。
“我接受你的建议。”看着他眸心窜动的火苗,她吐了吐小粉舌,随即挺直腰杆,在他反应过来要制止之前,飞快拉过一旁的棉被遮住自己,让无限的春光从他眼中褪去。
“我没有建议你拿棉被遮住自己。”他咕哝抗议。
不理睬他,她拨开他的手,翻身躺回床侧,仰着粉嫩的小脸看着天花板。“你来东京找我…想必已经把廖鄀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安置好了吧!”
她说话了,但不是忏悔,而是质问。
他侧着身子,一手撑在脸侧,一手轻轻将她揽近。“那个女人撒了谎,她根本没怀孕。”
在来东京之前,他还是从口风一直很紧的丫麦口中,问出了白蕾儿会突然离开的原因。
果然和他所揣测的一样,是廖鄀彤搞的鬼。
她将脸偎在他的颈窝。“是吗?如果她没怀孕,哪来的证明书?”
“伪造的。我已经花钱调查过了,她和那家开具证明书的诊所医生私下串通好的,就为了骗我…和你。”
在他从香港返台的当天,廖鄀彤没来赴他的约,只打了通电话说她将孩子拿掉了,还说她会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因为她爱惨了他,所以宁愿牺牲自己成全他和白蕾儿的感情。
焉日焰从来不知道廖鄀彤是这样一个大肚量的女人,因此他对于她的说法根本是嗤之以鼻,因此他花钱请人调查,最后果然被他查出了他想知道的事。
这整件事情的结论是,他从头到尾都没被廖鄀彤给唬住,可是廖鄀彤却成功的欺骗了她这个单纯的小东西,害得他狠狠想念了她七天。
那种见不到她,完全不知她去向的惶恐滋味,是他这辈子头一回尝到的可怕感受。
“我该相信你的话,还是她的?”懒懒抬眼,她眼中写着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