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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混合了肥皂的清香和他本身独特的香味,很man,很温柔。
不过,现在站在房间门口,横眉竖目死瞪着她的人实在和温柔扯不上一点关系。虽然他身上穿着的围裙和手襄捧着的大碗公多少降低了他怒容的威胁性,但他还是一副想打人的样子,而很不幸的,她显然是现场他唯一可能开扁的对象。
屠军迈开大步走向她,就定位后,把大碗往她面前一摆“吃。”
羽容乖乖伸出双手,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吃将起来。不过,她的充分配合还是没能换来他的笑颜以对,他还是一副她欠他几百万没还的臭脸。
想了想,地决定把她已经凑到四百五十万的事再跟他说一遍,说不定他的脸色就不会那么难看了。
“我有钱可以还你了。”羽容咽下口中的海鲜炒面,对他说道。
屠军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依然保持着一张臭脸,好半晌,他才吼道:“你下次再给我昏倒试看看!”
“我也不想啊!”羽容塞了满口的面,咕哝地说“我生平唯一的两次昏倒经验全让你遇上,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说不定相克,才会发生这种事。”
“看来是我要检讨了?”屠军挑眉,怒气稍稍消减了一些。幸好她的昏倒不是习惯性的,不然她每昏倒一次,他就会想起芙蓉发高烧在他面前倒下的情景一次,不用多久,他一定会疯掉。
“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的了。”羽容又塞了一大口炒面到嘴里“你做菜的手艺真是不错,你有没有考虑过转行?现在开餐厅也很赚钱,不一定要开服装公司才能赚钱。”
他设计的衣服这么差吗?不然她何必一天到晚要他转行。她的建议实在让屠军哭笑不得“我要是真的转行,对时装界可是一大损失。”
羽容对他自负的说法只是挑一挑眉。时装这种东西跟她向来没什么关系,她的裤子永远是夜市两百块一件的便宜货,T恤、毛衣、外套没有一件是百货公司的高价品。衣服对她来说,只是保暖和避免“妨害风化”的东西,越简单越好。
屠军待羽容把那一大碗的海鲜炒面解决完后,将碗和围裙拿到厨房放好,走回来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你现在可以开始说明你晚上十二点到我公司大门口等我的原因了。你不会那么急着要还我钱吧!离期限还有三天,你就算明天早上再来找我也还来得及。”
羽容靠向床头,望着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从家里出来后,我只想到要来找你。”
“你家里发生什么事?”
“他们终于决定分居了,要把那间房子卖掉。”羽容平板地说着,不让声音泄漏出半点伤心。
屠军直望入她眼底“谁要你跟去住?”
“没有人要。”羽容苦笑了一声,叹道:“有时候想想,还觉得不如当个孤儿好,起码不会让人推来推去,像个甩不掉的包袱。”
“你错了,如果可以撰择,没有人愿意当孤儿。”
在屠军眼中,她看见比自己更沉重的痛楚。“你…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