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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总觉得他口中的“小容”不是她。
“你看起来好像很困,所以我就想晚一点再叫你,让你多睡一会儿。”
“你不怕打工迟到会被扣钱吗?那时你离四百五十万又远了一步喔。”他坐起身,回到驾驶座上。“你不会趁我睡着时在我脸上画了什么东西泄愤吧?”
“对喔!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羽容故作懊恼状。
“现在才想到就来不及了。”屠军猛然踩下油门,银灰色跑车立时冲出街头,扬起一片尘埃。
“实在太可惜了。”羽容轻扯出一个笑容。她说不出可惜的究竟是什么,是没想到在他脸上画东西泄愤,还是可惜自己不是他话里的“小容?”
看来他真的打算一路陪她到底。
羽容调整一下背包的位置,藉机偷瞄身旁也背着一袋传单的屠军。她原以为他载她领了传单之后就会走了,没想到他竟然把那辆价值不菲的名贵跑车往街上一停,陪她到街上发传单,而且一走就是几个小时,连句怨言他没有。
“累了?”屠军注意到羽容的动作,体贴地接过她的背包。
“你不累吗?”羽容扭扭脖子,舒展一下僵硬的肩膀。
“有一点,不过总不能比你先喊累吧!”他笑道,一只手横过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替她按摩着。
“其实你不用陪我的。”
屠军将她搂向自己,大手覆盖着她冰冷的小手,温柔地低语“我不陪你,我要陪谁?”
“可是…”羽容不明白他为什么用呵护情人的语气对她说话,他们连朋友都称不上,不是吗?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他指着前面一家甜品店“要不要去吃碗汤圆?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热的绿豆汤圆。”
“我最喜欢吃的是河诠汤圆。”羽容涩涩的说。忽然在意起他不记得她最爱吃的汤圆口味,她知道这个感觉荒谬得可笑,毕竟他只跟她一起去吃过一次汤圆,不记得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她总觉得在他眼中看到的“她”不是她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屠军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改口说:“对不起,我一时记错了。”
“你请客就原谅你。”羽容通常不是这么爱敲竹杠的人,不过既然他要她还他钱,当然就得明白一个经济呈现巨额负债的人,是负担不起河诠汤圆这种“奢侈品”的。
“早料到你会这么说。走吧!”
甜品店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屠军让羽容先坐下休息,他则到柜台点了两碗河诠汤圆。
“段羽容,你怎么会在这儿?”周益津端着两碗河诠汤圆走到他们桌前,十分惊讶自己的梦中情人竟然出现在家里开的甜品店。
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屠军的存在。羽容看着他发亮的年轻脸庞,忽然有点不忍心提醒他这段巧遇的现实面。
“我和朋友来吃汤圆。”她比比坐在她对面的屠军。
同益津马上认出屠军就是昨天和羽容一起吃午餐的男人,马上摆出备战姿态,不让自己被比下去。
但屠军只凭一句话就和他分出高下。“小弟,你把汤圆放下就可以走了。”从容不迫的态度轻易显示出他认为周益津丝毫不具任何威胁性,甚至连跟他比较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