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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下决定这事绝不能再拖了;不管那个女人和钟离焚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林林总总的理由加在一起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这桩政策联姻她毁定了!
“你在想什么?”他像一只猫,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吓得她错愕以对。“谁打来的电话?”
他很在意。听她应对的声音,再迟钝他也猜得出来对方是个男人,而这份认知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烦躁,一种仿佛从心底深处蔓延、扩散到全身的郁闷,让他浑身不对劲。
“我…”她原本要脱口说出,却突地想起之前自己好像有说大哥车祸还是生病来着,连忙改口:“我朋友。”
说完后却又懊恼自己干嘛乖乖的回答他,这根本不关他的事。
“朋友?”
凝神看了她一会儿,他随即转身上二楼,留下错愕不已的她。
她是不是听错了?她好像听到他哼了一声。哼什么哼,他那是什么态度?莫名其妙!
***
异常诡异的气氛,直到现在尚雅征还是不懂钟离焚到底在和自己闹什么别扭。
呆立在流理台前,把已经做好的派放进流理台下的烤箱,双眼发直地瞪向前方的刀架,偌大的房子里静得只听得到她的呼吸声。
感觉很像冷战。
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他真的不理她,连晚餐都不回来吃了。她很像一个被丈夫嫌弃的妻子,而现在的境况或许就是她和他联姻之后的情形。
啧,她在想什么啊?
什么联姻不联姻的!她是打定主意要毁婚才到这里来的不是吗?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不毁婚,难道要她过这种生活吗?
不要!她宁可一辈子独身,也不要过这种枯燥无味的日子;况且他心里已经有个人了,是不?
尚雅征呆滞地把视线移向在楼梯边的一楼主卧房,那个一直上了锁的房间,仿佛也锁住了他所有的秘密。
倘若她够卑鄙,可以趁他上班时找个锁匠来开锁,反正只要在他回家之前恢复原状,他根本不会发现;但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不人流的事,所以一切只好都搁着、所以她只好仍旧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做什么?
除了毁婚,似乎还有更好的理由;但是找不到证据,再待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干脆回家算了,何必当他的女佣当得这么开心?
反正他也不会赞美她了…
突然喀的一声,外头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随即朝声音来源看去,再瞄向挂在墙上的钟,不禁疑惑着尚未五点,他怎么会回来了。
“好累喔!总算回到家了。”
熟悉的纤柔嗓音合娇带嗔地传进尚雅征耳里,教她不禁走向玄关。
“谁教你硬是要买那么多东西。”男人的嗓音听来像是薄斥,却又极为搭调地带着柔情,压根儿不突兀。
尚雅征站在玄关处,看着一男一女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屋里来,仿若在自己家一般轻松自在,而其中那名女子的嗓音…就像那天那通电话里的声音!不管是语调还是其他。
“人家好久没到欧洲去了嘛!”钟离梵撒娇道。
“你不会叫钟离焚带你去?”尉庭摩提着行李箱和大袋小袋踏上玄关。“才带了两袋出门,居然提回二十倍以上的东西,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钟离梵微撇着嘴,一抬眼却见到玄关处站了个没见过的人。“你是谁?”
尚雅征一愣,心中一股说不自的恼怒迅速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