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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坐起身,却突地发觉身子酸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像一只破布娃娃般躺在苍白的病床上。
“身体还很不舒服吗?”望着她瞪大的眼眸,他不禁伸出大手,才要触及她的额头时,却被她无力地拨开。“逸婧?”
“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想要用双手撑起身子,却只能狼狈地躺在病床上。
敝了,她明明记得她是在休息室休息的,为什么等她一觉醒来,却是出现在这里?这儿看起来很像是医院,八成是幼看她情况不佳,才将她送到医院来的吧!
但是她不想见到他,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你生病了,是我把你带到医院来的。”他拿起推车上的耳温枪测温。看着耳温枪显示着她的体温,温度已经较之前降低许多,他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你?为什么会是你?”
她使出浑身解数大吼,却发觉自己的声音竟跟蚊鸣一样细微。
可恶!她真的是倒霉透顶。自从遇上他之后,她再也没遇上什么好事,却有着数不完的厄运,而这些全都是拜他所赐。
“我到蓝色小吧去,刚巧见到幼和店里的客人要将昏迷中的你送到医院来,所以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他简单地解释着,然而俊脸上的神情却不是那么简单。
支庆宇敛下担忧的眸,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搂进怀里,不容她抗拒、不容她挣扎,霸气地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在她的颈项边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吗?你何必又到蓝色小吧去呢?”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想要逃离满是他气味的怀抱,却又止不住那浓郁气味的牵引,更明白自己脆弱的灵魂正在希冀一个拥抱。
为什么每当她脆弱的时候,他总会展露出让她迟疑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是伤害,是将她推入痛苦深渊的无情。
“我到底是哪一点让你这么不满?”他闷闷地问着,亲吻着她柔顺的发丝。
“全部!”
洪逸婧使尽全力地吼着,却感到一阵头昏脑胀,只想远离他窒人的气息、逃离他柔情似水的醉人口吻。
“什么叫作全部?”他微恼地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向来斯文无波的眸底透出一股噬人的火焰。“我要你把所有对我的不满都说出来,你不说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
是他失去魅力了吗?想不到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极有身价的男人,可在她的眼底竟是如此不堪。
全部?她可真懂得怎么伤人。
“你…我讨厌医生,我讨厌长得好看的男人,我更讨厌多金的男人,所以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让我深恶痛绝!”尽管头昏脑胀,她仍是努力地把狠话说尽,为的是断决两人之间似有似无的恋情,为自己举棋不定的心绪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