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佛蒙上一层黑幕。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她慌了。
“软软!”他大手一揽,拥她入怀。
怀里温香软玉,令人心醉,冒着寒风匆匆赶路至此,原来就是想求得她的慰藉,只有她才能给予他最真实贴心的温暖,安抚他慌乱的心情啊。
他从来不知道,他一个大老爷、大男人,在最无助的时刻,竟是如此渴求软软的甜蜜与温柔。
可是从今而后,他还能奢求这份温柔吗?
“大人?”他抱得好紧,抱得她似乎要挤入他的身体了。
“软软,让我抱抱,让我抱着,我需要你…”他以脸颊摩挲她的发顶,亲吻着,揉抚着,沿着她的额缓缓移下,柔情地吻上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一再地轻叹,一再地记忆她娇美的脸孔,最后覆上那柔软甜美的唇瓣。
轻轻交缠,如春风再起,重重深吻,像是吻进了心底深处,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记。
“软软,你真美、真好…”陈敖不舍地移开她的软唇。
米软软抬眼望他,眼神如醉,轻露柔笑。“你巴巴地跑来,就是要亲人家?”
“软软…我…”她的笑容是如此美丽,想到日后天涯万里,陈敖突觉心中一酸,不禁红了眼眶,话也说不下去了。
“大人!?”米软软大吃一惊,心全纠成一团,急得泪珠儿在眼眶打转。“到底发生什么事?”
陈敖缓缓地放开她的身子,仍是深深地、紧紧地凝视。
“软软,我今晚来,是跟你道别。”
“道别!”米软软如雷轰顶,泪水哗地流出,他说走就走,不娶她了吗?
两人痴痴对望,陈敖举起手,想为她拭泪,却又无力地垂下。
“我要去北京,要去很远的地方…”
好一会儿,米软软才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大人要升官了?”
“不。”陈敖低下头,勉强笑道:“被摘官了,还要押解到都察院候审。”
“我不信,不可能的!”
“张龙的表哥在巡抚衙门当差,傍晚时吏部和总督衙门的公文送到,接任的新大人也秘密到来了,就待明天一早发令执行。”
“为什么?”米软软心如刀割,泪如泉涌。“是因为我吗?是因为你不娶九小姐吗?”
“软软,不关你的事。你知道牛青云那件案子吧?”
“我知道,他是粮行?习宓牡艿埽你不是放了他吗?。縝r>
“上头要我抓他,我不抓,他们便在这件案子做文章,说我判案有问题,大逆不道。呵!这顶大帽子一压下来,就先砸死人了。”
“大逆不道?这不是…”米软软更心惊。
“不是死罪就是流刑,北京那些大官开恩的话,我大概去宁古塔牧羊了。”
“我不要!”米软软猛地握住那双大手。“我不要你去什么塔的,我要你留在这里当大人,我…”说着说着,她已泣不成声。
原已在望的姻缘,怎么一夕之间风云变色?甚至他还有性命之虞呢?
他是一个百姓爱戴的好官,那些恶官怎能这样害他呢?
如果他走了,她可该怎么办?她是这么喜欢他,想要跟他过一辈子呀!
“软软呵!”陈敖不忍她的哭泣,仍是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