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桌上。
造化弄人,她竟是文桧唯一的女儿!
如果她跟着一起唾弃文桧,他或许不会如此生气。可是她不!她偏偏是为了替文桧求得救赎而来,对他而言,这样无异是再次的背叛!
他害人,他获得救赎。那他呢?一夕之间失去温暖的家,连母亲都落得难产离世,这满满的怨、浓浓的恨…
谁来救赎他!?
所以他蓄意欺整她,让她知道,她所受的一切都是拜文桧之赐,看她还会不会死心塌地的替文桧求饶!
可是,离开迎春阁时,她脸上的绝望教人心痛哪!
回想起过去的甜蜜恩爱,难道都是假的吗?
不!徐御征心底明白,她同样失了心,所以即便在欢爱时,也常常露出担忧的表情。
然而,感情中容不了欺瞒仇恨。当挚爱变成至恨…
他不忍伤她,却又忘不了那段血流成河的滔天仇恨!此时文珏云楚楚可怜、委曲求全的身影,跟祠堂里沉默控诉的牌位,交错出要他放弃报仇跟追索冤恨截然不同的两股势力,这两种情绪就在心中无形的天平上拉锯着。
他该怎么做?
碰的一声,徐天进气喘吁吁的冲进来。
“你把云珏怎么了?”
徐御征冷冷一瞥站在门外的张嫂他们脸上的心虚,明白父亲已经全都知道了。
“爸,你刚回来,有什么事明天睡起来再说。”为了不过分激怒徐天进,他和颜劝说。
“明天?我才出门几天,家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再等到明天,云珏那孩子不是要让你欺负惨了!说!云珏在哪?我去找她回来!”
“爸!她不叫云珏!她是文桧的女儿!”
两父子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良久,徐天进开口,声音苍老了不少“孩子,不管她叫什么名字,那孩子都是无辜的。你自己算算,血案发生当年她才出生啊!要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来承担这一切,会不会太过分了?”
徐御征脸色凝重,紧着声说:“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她是文桧的唯一骨肉,活该必须替她父亲偿还!”
“你错了!她不是文桧亲生的。”
徐御征愕然的望着父亲。
“还记得我们刚回台湾那时候,你知道文桧夫妻过世了,心有不甘请人调查他是否遗有子女的事吗?”
徐御征点头“可是当时得到的消息,都是文家没有任何子女。”
“其实有。”徐天进面对他坐了下来“你那时候在忙于政府交接的事宜,我就把这个消息压下了。”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