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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想象中的还要在乎她。
知夏之于他,已不是普通的重要。
***
知夏在家休息了三天,没去阿宽那帮忙。
她是打定主意不理那个负心汉了,他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胡说八道,那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她是这么想的,更因此立定主意,不再去膛阿宽的浑水。可是这样的坚持竟然只有短短三天。
第四天早上,她开始想象没有她在,他一个人会多忙。
以前她在的时候,他常常忙到忘了吃饭,现在她一不在,他岂不是更夸张?
要不,她去公司看看吧,毕竟那公司有她一半的股权,要是她去了,阿宽敢说一句难听的话,她也有话堵回去,就、就跟他说,公司有一半是她的,她怕他把公司搞垮,所以当然得来看看。
对了,她还要强调,她绝不是因为担心他,所以才去公司的,只是,这样强调,会不会变成是一种欲盖弥彰啊?
算了,还是不要讲了。她去了,看他是什么态度,再来个临机应变。
***
知夏兴匆匆的到公司,她原以为没她在的日子,阿宽铁定忙得焦头烂额,但,他没有。
他把一切弄得井井有条,像是他一个人也可以撑起公司似的,根本就不需要她。
看到这番景象,她实在好气馁,但,最令她失望的不是他把公司弄得好好的,而是他看到她之后,竟然只跟她打声招呼,除此之外,什么话都没说,像把她当空气、当隐形人一般看待。
他这样真的是喜欢她吗?
她怀疑起来,但随即她要自己清醒,别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麻烦事,毕竟他态度愈坦然,她在这的日子就愈不尴尬不是吗?
知夏试着要自己镇定,她坐到自己的位子开始办公。
当中午十二点一到,她偷偷的抬头,看到阿宽还在忙着跟人接洽事情,于是她没打搅他,出去买了便当。
她快去快回的,出门买回便当只花她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她回来时,阿宽却不见人影。
他去哪了?
她四处找他找不到,才知道他出去了。
他真当她是空气是不是?否则他出门,为什么没告诉她一声,好歹、好歹他也留个字条啊。
知夏无端地生起阿宽的气来。
她一个下午没给他好脸色看,而阿宽也不在乎,他继续办他的公,接他的电话,什么话都不跟知夏说,要不是知夏太了解公司的运作,会自己找事来做,像这样被他晾上一整天,她不让他的态度气死,也会无聊死。
五点半,下班了。
知夏收抬好东西准备要回家,却看到阿宽还在忙。
他桌上的烟灰缸显示他烟抽得极凶,而眉头皱得跟座小山似的。
她放心不下,只好主动上前求和。
她推开玻璃门进去。
听到开门声,阿宽抬脸。“什么事?”
“我下班了。”
“嗯。”他点了头,又埋首于公文中。
知夏见他这副态度也不生气了,她知道他是真的忙,于是走进,顺便将门带上。
阿宽听到脚步声接近他,额际开始抽痛。
她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找他麻烦吧?
“我现在人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