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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膝上,垂首看着自自己膝盖的她,模样像是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可怜。
阿宽叹了口气“我无意为难你。”
“可是你却正这么做。”
“我之所以挑明了说不是在为难你,而是觉得你还太生嫩,不适合待在人吃人的法律界。”
“我适不适合是我的事。”他又不是她的谁,谁要他多管闲事来了!她来,只是想要他那块土地。
“你到底卖不卖我那块地?”知夏的口吻恢复原本的冲。
看来一时半刻,他是改变不了她的脾性。
算了,她既然这么固执,那他如果再管下去,就是自讨没趣。
“也罢。”他不管她了。
阿宽走回自己的位子上,拿起一宗卷子在上头签了字。
知夏以为他不想理她,所以开始埋头办公。
吃了人家一记闭门羹,她再怎么不识趣,也知道要走人。
她站起来,想告辞。
“你等一下。”他拿了刚刚签的文件递给她。
知夏接过来,看了一眼。
什么!
“你把芬园那块地过给云生?”她讶然地看着他。
“剩下的手续你看怎么办,再来找我。”
“那代价呢?云生得付你多少钱?”事情如此大逆转,知夏惊讶得有些不敢置信。
“云生?啧。”他笑了声。“应该说你得付我多少钱吧。”
“随便,谁付都一样。”她只想知道买那块地得付出多少代价。
“你将那分文件看清楚点。”他在上头写明了是捐,不是卖。
知夏看到了。
“你要把那块地捐出来给云生?”这下子知夏是更不信了,她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知道她一向对他没啥好印象,但是她有必要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阿宽叹了口气,自我调侃。“我是坏人嘛,当然得做做好事,免得将来被阎罗王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想把自己说得可怜一点。
她却觉得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如果你说这话是想讽刺我,让我觉得内疚,那我告诉你不必了,因为我一点都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她告诉自己,对他的观感绝不会因为他大方的施舍而有所改变。“不过,我还是替云生谢谢你,你让那些孩子们有个家。”
“怎么谢法?”他对她加诸在他头上的桂冠没兴趣,只想知道她口中的谢,她要如何表现。
知夏的眉头当下垮了下来。
“就说一句谢谢,不然还能怎么谢?”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迸人都说了,大恩不言谢,瞧,她比古人还有礼貌,他还苛求什么?
“我的地没那么廉价吧!”他作戏似的夸张自己的表情,一脸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