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发现女孩没有伤害范聪的意思，陈歌又继续说：“我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不敢说能够完全理解你。

“没事，你现在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往后伸一些。”“这样吗？”“对，再往后，好的，就是这个位置。保持住，别动。”

他站在楼朝楼下看，陈歌手机放在耳边，好像石化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向上看的姿势。

嘴上说不回，但是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想要回看，范聪觉有一凉气顺着脊涌上了大脑。“陈老板，难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吗？”

“啥衣？陈老板，到底怎么了？你别故意吓我啊！我保证不把你砸玻璃的事说去！”“你先别说话！让我跟她。”陈歌简单整理了一下思路。

但请你给我一个帮你的机会，或许我们可以坐在一起聊一聊。”范聪在打颤，他听着陈歌在手机里说的话，觉不是自己疯了，就是陈歌疯了：“大哥，你在跟谁说话啊？”陈歌没有理会范聪。

他自己都不敢在毫无保障的情况下，单独和陌生红衣呆在一起，但范聪到了“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的孩，或许他们的遭遇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但至少在我的帮助下，他们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方向。”

“我也是为了破获凶杀案，遇难者家属天天以泪洗面，更重要的是凶手不抓住，很快就会有新的受害者现，你想想你们活在这样的恐惧当中，不害怕吗？

而我砸碎一块玻璃，可以挽救一条甚至几条人命，与人命比起来，一块本来就有破损的玻璃重要吗？”陈歌说的范聪没话反驳，他思考了一会，觉还真有理。

黑的发垂落在血红的衣服上，这孩脸上没有清晰的五官，取而代之的是几个黑的孔。

“完成了灵车试炼任务，归还了电动车，还查看了一下姜龙家的密室，要的事情已经全完，该回去了。”陈歌看了下表，现在是凌晨三，正好夜最沉的时候。

陈歌站在楼下，双瞳缩小成一，目光直直的盯着范聪所在的房间。微弱的光亮从屋内透，范聪站在窗，一手死死抓着自己睡衣，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手机伸到了脑后，而就在他手机旁边不远，站在一个穿红衣的女孩。

“哥！你怎么把人家窗给砸了！不是说好只是去看看吗？”“我查看过四周了，没有监控。”陈歌提着包站在楼边，雨已经快要停了“不是啊！这跟监控有什么关系？”

“趁着天没亮赶把灵车开回去吧，等天明以后万一遇见警那可就麻烦了。”黑手机上说灵车最好是在雨夜的十二以后上路，这一陈歌牢记在心。

“你保持这个姿势别动，注意，千万不要回！”范聪第一次听见陈歌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说话，他连忙答应下来：“好，我不回。”

“陈老板？说话啊？”范聪见陈歌现异常，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你可别吓我啊！是不是中邪了？！我就说千万不能去那里！”

陈歌拿起手机，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你别冲动，需要什么，渴望得到什么，都可以给我说。”卧室里范聪和他后的红衣女孩都没有动。

“你先别说话。”手机里传陈歌的声音，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范聪觉得陈歌的声音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怎么了？”

她没有睛、鼻、牙齿，手脚也被红衣遮挡，看不年龄、和外貌，一切似乎都是未知的。“红衣…”

“陈老板，我是真佩服你，凌晨两三敢一个人跑到凶宅里去，厉害。”范聪说了半天，但是电话里却没有陈歌的回应。

“我一直在楼上看着你啊，如果你事，我还准备报警的。”手机里范聪这句话说完后，陈歌仰朝范聪家看去。对面那栋楼层靠左边的一个房间里透淡淡的光亮，范聪就站在窗，他拿着手机，见陈歌往上看，还专门给陈歌摆了摆手。

突然现在范聪房间里的红衣女孩极有可能就是小布，陈歌之前就猜测这孩是躲在了游戏最。“游戏里所有孩都叫小布，所有悲剧都发生在了小布上，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对了，我砸玻璃之前，特意把电话挂了，你是怎么知的？”陈歌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冷静、谨慎也是他能活过那么多次试炼任务的原因。

他可不想自己的车第一次上路就被警察扣下来。范聪家住在楼，陈歌嫌上楼下楼比较麻烦，拿手机准备给范聪大哥招呼，然后就离开。手机刚打通，只响了一下，话筒那边就传范聪的声音。

任何收获之后，陈歌从卫生间窗翻，然后将没有了玻璃的窗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