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时之间认不出来。
“自己看,我得走了。”他突然有些狼狈,赶紧离开,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不要再来问我那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笨得领悟不到的话。”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努力的想辨识,最后还是放弃,跑去找了一块印色把字印出来看。
“为、了、鸳、鸯不成仙。”
为了鸳鸯不成仙?为什么刻这七个字,有什么意思吗?
“我的名字里也有个鸳,还挺巧的。”
不要再来问我那是什么意思,如果你笨得领悟不到的话。
涵鸳突然想到冷若冰说的话。
“为了鸳鸯不成仙?”
鸳鸯指的是她吗?可以为了她连神仙都不做了,是这个意思吗?
她突然红了脸,为自己大胆的推测而心跳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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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冰。”
柳宗远看着拜帖上写的名字,在脑?锼蜒爸对这个名字的印象。縝r>
“是冷家的人。”
敝了,他跟冷家的人一向没有来往,怎么他会想来拜见他呢?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接见了他。
“柳大人。”冷若冰一拱手“打搅您的清静了。”
“不会。”柳宗远客气的笑着“不知道冷公子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我听说柳大人是广西人,刚好我最近得到一株广西南宁的金花茶,想借花送佛请柳大人帮我一个忙。”
“冷公子真是太客气了,老夫正是广西南宁人,朝里没什么人知道你居然能打听得出来,真是有心人。东西我不敢收,但要我帮什么忙你大可以直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必诈,不知道冷若冰心里打什么算盘,又要他帮什么忙?
否则他们根本毫无交情,他怎么会上门来示好呢?
“既然柳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明讲了。”涵鸳也是广西南宁人,看样子他不至于帮她乱演一出错认亲爹的荒唐戏了。
“但说无妨。”他拿起茶杯含笑说著。
“我有一个朋友,她刚好跟柳大人是同乡又同姓,年前进京来投靠亲戚,谁知道却扑了一个空。现在在我家当厨娘暂时安身,不知道柳大人有没有门路可以帮您的同乡寻亲?”
“喔,既然是我的同乡又同宗,那么这个忙我是得帮不可了。”柳宗远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关说求情会危及他官誉的事。“不知道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要找的亲戚叫什么名字,确定是京城人吗?”
“我那位朋友事实上是位姑娘,闺名叫做涵鸳今年十八岁,她是来找她爹的,她爹的名字不巧与柳大人您相同。”
“涵、涵鸳!”他浑身一震,手里的茶杯盏摔个粉碎“你说涵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