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子将书扔回案上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把它偷偷塞在怀里,有空的时候能看看解闷也算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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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
涵鸳瞪大眼盯著那碗杏仁豆腐,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你怎么会做?”
连猪脚都煮不烂的人,怎么能做出这道甜品呢?而且看起来还好好吃的样子。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做过吗?”
要不是她说什么要公平所以他也得做年夜饭,他才懒得动手呢,基本上他是怕了她的唱功。
“我是做过呀,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品尝“挺好吃的,你真是天才。”
“那有什么难的。”梁若冰一副轻蔑的模样“这样就能算是天才吗?”
“看我做一次就会?那以后我在你面前做菜得小心一点。”免得被他偷学了之后自己没工作,那就惨了。
“放心吧,我对当厨子没兴趣,不会抢你工作的。”看她的脸就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真是个容易让人了解的人。
“说的也是,你以后是要做大官的,怎么会来跟我抢工作。”涵鸳吐吐舌头,也笑自己太多虑了。
“谁跟你说我以后要做大官的?”
她一边抓起菜刀切著腊肉,一边说道:“我听任山长说的呀,他说你很聪明,前途不可限量,要是考上进士以后进宫加爵不断,说不定最后能当上宰相,对不对?”
他不置可否的说:“那是他说的。”
“我觉得任山长也没说错呀。你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梁若冰咕哝著“说的容易。”
他觉得心烦,每次讲到这个他没有确定答案的问题时,他总是感到焦躁而彷徨。
“啊!”涵鸳突然抛下菜刀,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头,发出了疼痛的轻喊。
“干么?”他回头一望,看见鲜红的血从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切到手了啦。”她含著一泡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眼泪,说道:“帮我抓一把柴灰来止血,谢谢了。”
“你白痴呀。”用柴灰?怎么不乾脆拿泥巴来涂算了!
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仔细看着,切口虽然不大却很深,血不断的往外冒“有没有手绢?”
“有。”她用另外一只手掏出了手绢交给他,梁若冰将她受伤的指头缠住压迫著止血。
“到我房里去,那里有伤葯。”他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往房里拉。
“真的不流了耶。”涵鸳看手绢上的血迹没有继续扩大,欢快的说:“还好没有真的拿柴灰来止血。”
“废话,你想让伤口烂掉是不是?”他把她肩头一按,叫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从葯盒里拿出止血生肌葯来帮她敷上。
“这是什么东西呀?”乌漆抹黑的,不过涂上去的感觉好清凉还满舒服的。
“乌爹泥。”他用乾净的布条小心包扎她的伤口“可以收敛止血、生肌止痛。”
“你怎么懂这么多?房里还有这些葯?”
“看过就记住了,再说这些只是常备葯,没什么了不起的。”书院里不少活泼好动爱横冲直撞的男孩,多少会有意外受伤的时候,所以他的备葯就能派上用场。
涵鸳满意的看着包扎妥当的指头“你真厉害,可以当大夫了。”
“这样就能当大夫,也太容易了吧?”他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对别人可能很难,可是对你一定很容易呀,想想看,如果你当了大夫,一定可以帮助很多人,治好那些被病魔缠身的人,那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