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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就解决母亲的后事;在这期间,他仍天天到外头寻花问柳,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
没多久时间,他又带了别的女人进驻家里,夜夜笙歌,和帮派里的人狂欢。他是只冷血的猪!他不配做她的父亲,而她也不屑拥有像他这样的父亲。
所以,当他决定将黑檀交给她,不顾她的抗拒,硬是要她接手时,她便决定了,她要毁掉黑檀!
毁掉他亲手建立的黑檀,毁掉他的事业,他拼斗一生的黑道事业。
“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决定接手?”闽贯不敢去相信央澄心的话,毕竟央澄心的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认命的去接受央森文的决定,他知道,依央澄心的脾气是不可能会甘愿接受别人替她铺好的路,为她打理未来该走的路,及所有一切。
对于闽贯的话,她只是轻笑。“聪明如你,应该晓得我的决定会是什么…不是吗?”她又将问题扔回给他。
“小姐…”闽贯的话因央森文的出现而被打断。“老爷。”
央森文一双浓密剑眉皱得老紧,看了室内一周,口气不悦地道:“不到五天的时间就要交接了,一些规矩你到底学会了多少?”
“小…小姐她很用功…”
“我没问你!”央森文将目光移向央澄心。“你说,你到底学会多少?”
她扬起唇角。“我接受你的安排、你的决定,却不见得会去接受一切洗脑。”她站起身,双手插入口袋。“你可以要我去接手黑檀,却别想我会去学那些规矩。”
“你!”
她倾身向前,脸蛋离他离得好近。“哼,不是任何人都希罕你那烂黑檀…”
啪!顿时她的脸侧已红了一个手印,力道之大让她嘴角沁出血来,但她反而笑得更加厉害。
央森文有些后悔,但他辛苦打拼出来的黑檀不容许任何人看轻、诋毁,哪怕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收回你那句话!”他愤怒地红了双眼。
她停止呵笑,冷冽地对着他道:“打从妈妈被你害死的那一刻起,我俩的关系就已经断绝,我不在乎多诋毁一次你的烂黑檀,因为我根本不屑它。”
“央澄心!”
“在我的人生里,你只是那个赋予我生命的精子,你对我从没尽饼教养的责任,在你的世界里,黑檀占据了所有,而你从不曾检讨过,就连唯一爱我的妈妈也因为你而死于非命。这辈子,我们的父女情分已绝,黑檀我会接手,但别想再控制我的生命,因为那不是你所能掌握的,你懂吗?”央澄心话说得绝,却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刚说出口的话,坚定地以不屑的眼光看着顿失依靠的央森文。
“澄心…”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会是由他唯一的女儿口中所说出口的话,不相信她会说得那么绝。“你不会是说真的。”
“可怜、可悲,连一句真话、假话都分不清楚的人,怎么在这世界上存活?”她嘲讽地说着,眼光里假惺惺地带着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