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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防卫地回了一句。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兴趣不一定是喜欢她,那太严肃了。”
“那会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性?”
“去你的!”袁真澄低骂一声,忽觉全身血流乱窜,体内一座酝酿许久的火山威胁要爆发“如果你是想来个什么一夜情的话,我劝你别妄想了,我可不是任何男人…不是你们…绝对不可能让男人把我当成…”她忽地住口,咬住下唇。
“一夜情的伴侣?泄欲的工具?”他以一种优闲的语气提供她选择的答案。
他非要说得那么直接又难听吗?
“对!”
“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
“那么你今天有空吗?我十一点过去接你。”
懊死的他究竟有没有搞懂啊?袁真澄挫败地直想放声尖叫,而在她正打算这么做时,一双将她身体转过来的手臂阻止了她。
她扬起眼睑,望向张瑞元焦急莫名的脸庞。
两百万。他以唇形告诉她,接着又比了个手势。
袁真澄心一跳,握在手中的听筒差点滑落。
他提高价码了,整整两倍!两百万,相当于一辆宾士跑车,或者四十坪房子的头期款。
两百万…
袁真澄心跳加速,胸膛滚烫着波涛,数秒后,她听到自己无力的声音“好,你十一点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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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答应了!
一直到袁真澄切线后几分钟,黎之鹏仍然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
她本来态度不是还挺坚持的吗?怎么一下子说变就变?
他有反过来被将了一军的感觉。
原本只是因为想作弄她才故意打电话到张家去的,在听到她在电话里既无奈又愤怒的嗓音时他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在感受到她对一夜情反应激烈时他更加忍不住唇角高扬。
她果然没什么那方面的经验。
谤据他聘请的私家侦探调查,袁真澄几乎谈不上拥有任何社交生活,他甚至怀疑她究竟曾不曾谈过恋爱。
在知晓她目前的生活没有任何男人时,他莫名地感到心满意足;他不晓得这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但他就是不希望听到她生命中已经出现某个类似白马王子的人物。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方便作弄她,才能够以一个追求者的身分弄得她神经紧张,心猿意马。
他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和知道自己真实身分的人多所牵扯,所以才故意插足她这次的工作,才故意去惊扰她已经太过刺激的生活。
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和他约会了。
这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黎之鹏聚紧浓挺的眉峰,一方面莫名其妙,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心情飞扬,心跳忽然加速奔腾。
而他不愿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