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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正经生意的平民老百姓,顶多当个好国民,放点风声让官府去查查。“但今天你抓了我徒弟,就不能怪我掀了你的底。”
女子见情势不妙,退了两步,却被容似风的长剑先行抵住了脖子。
“把你们杀了那人所抢的密函拿出来。”她冷声道。“另外,别忘了我徒弟的解葯。”
女子抿了抿唇,衡量著形势,不甘心地打开身旁的暗格,取出个布包的盒子,接著伸手入怀,拿出个青色的瓷瓶。
容似风一手抄起瓷瓶,将上头布块用指尖挑开,拿到鼻间闻一闻,递到女子面前:“你先吃一颗。”看她接过,又说:“别耍花样,要是你再敢陷害我徒弟,我在这里就直接把你砍成八大块。”恫吓道。
女子不示弱地哼了声,从瓷瓶里倒出个白色的葯丸,一口吞下。
“好极,我警告你,别想逃跑。如果你想试试看我是否能追上你,劝你最好不要。”
至少在确定殷烨是否能清醒之前,这女人不能跑。
她退至床铺旁,双眼及剑尖始终指著女子,很快地将葯丸塞入殷烨口中,她拍拍他,侧首叫唤:“醒醒,徒弟?徒弟?”这家伙!她一拳打上他的腹部,大喊道:“殷烨!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笨死了!就说他太嫩才会著了人家道吧,险些就让人吃乾抹净了,被非礼了都不晓得!
“咳!”他在昏昏沉沉的迷梦中一呛咳,顿时缓缓转醒过来。“咳咳…你…你怎么在这里?”之前的危机感没有中断,才睁眼就看到熟悉的脸,他哑声道。
葯效没办法短时间这么完全发挥,他甩了甩头,想甩去那眩目之感。
“我怎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回去再骂骂他。“怎样,有没有好点…小心!”
察觉那女子猛地转身一掌拍向身旁突出的屉层,她瞬间移步护住还无法随意行动的殷烨,挥剑阻挡。
破空声骤起,正面凌厉射来十几支暗箭,女子也趁隙逃跑。
“你!”殷烨根本没去管那女子,只气得从床上翻坐起,对著跟前的人喊道:“你干什么替我挡箭?要是出了岔子,我不会对你内疚的!”他恨死她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行为。
她只是背对著他站著,未久,往后坐倒在床缘,气喘吁吁地倚在他身上。
“啊…你真的不会内疚吗?”那她不就白挨了?
“你…你受伤了!”湿红的血液缓缓从她胸口流下,上头还插了只短箭。
“这…这机关真狠毒,居然用了子母箭,以为打掉了,没想到正主儿…是、是在后头,咳咳!”她左手压著自己胸部,右手用力一抽,将箭给拔了出来。“咳…我的天…真是痛死我了…”她把沾满血迹的箭丢在地上,一点也没逞强。
幸好血不是黑色的,应是没喂毒,子箭上也没反勾的箭簇,不然拔起来的时候一定是血肉模糊。
“不要说话了!”他怒道,按著她汩汩冒血的伤口,一时竟慌了阵脚。
“大哥明知晓这地方险恶得紧…居然还让你一个人来…还真的想让你受点皮肉苦…”结果真正受难的人是她…糟,换她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