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回岸边去了。”龙步云起船桨。

“为什么？”反正蠢问题都开了，乾脆一古脑问到底了！

“但我保证，如果风裳衣与你在踏剑山庄斗嘴，你绝对绝对会不顾场所、不顾师父的颜面，狠狠追杀风裳衣，不砍个两剑恨不甘心。”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龙步云意有所指“倘若风裳衣是个姑娘家，我会以为你上她咧。”

“琅琊，怎么了？师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不能问！”

敛眉静思的俊逸五官，在想些什么？

“阎王门？”宇文琅琊没办法给予肯定的答案，因为他不曾见过龙步云笑得如此…忧喜参半。

“我会尽早查清阎王门的底细，让你早日与她相见。”宇文琅琊承诺。

云看着宇文琅琊皱眉自厌的神，递给他一杯重新温的香茗“你提疑问，我才能接续话题，否则就像过去一样，你我除了正事，其馀的话都谈不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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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今夜，真冷。她是不是又向你吵著要喝河诠汤御寒？”他角轻扬，分不清薄雾朦胧下的笑容是苦抑或喜？风裳衣旋，不经意瞥见檐下的宇文琅琊，朗的笑在脸上漾开，连语调也一改哀怨，彷佛方才静伫风中的人不是他。

宇文琅琊一气，好奇心终是战胜了难以启齿的顾虑。

龙步云摇首“别把差事及责任全揽在自个儿上，况且这也不是我麻烦你办事的本意。你不妨将注意力全放在风裳衣上…”瞧见宇文琅琊皱起眉心，他补充：“他既然敢自称阎王门的白无常，就必定耳闻或见过阎王门的某些人事，从他上下手总化四奔波来得有绪。等会儿晚膳过后到书斋来，我将探回报的资料给你，你也好厘清风裳衣话里的真伪。”

“师兄。”宇文琅琊打断他的话“你刚刚说『在风裳衣面前，不用当宇文琅琊』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人，想你方才中那名白痴娃娃。”龙步云坦诚。

总算肯正视这个问题啦？龙步云反问：“你会因为与师兄弟斗嘴就拆了踏剑山庄？”

风裳衣依著栏杆，任凭冷彻心扉的夜风抚过全。

平凡？宇文琅琊颇意外得到这个答覆，寻常人不都希望自己在人中占有独一无二的地位，

宇文琅琊沉默不答。见他又回复成闷葫芦，龙步云只好继续谈正事。“关于阎王门，最近他们犯下的案就在洛一带…”

风裳衣倒也乾脆“白云呀。除了他我还能想谁？『顺便』把他的小妻河诠拿来想一想。”

“既然想她，何不去寻她？”

“这玩笑一都不好笑！”宇文琅琊猛然咆哮。

这是第几声叹息？薄轻呵的白雾在夜中如同昙一现短暂。

“呀。”风裳衣回答得理所当然。

“人生之事岂能尽如所愿？她现在躲我都来不及，寻著了又有何差别？我给自己一段期限，只要阎王门之事终结，就算她躲到老鼠里，我也非把她揪来不可。”

［你还没告诉我，那只乞丐到底有没有烤熟？”

“你在想谁？”明知这是风裳衣的私事，宇文琅琊竟脱而。

“不会。”想也不想。

这个表情在龙步云脸上显无遗，只是宇文琅琊没想到，此时此刻只著四月的风裳衣竟以同样的面容伫立在寒夜更。

那是把一个人放在心窝时所来的表情，包著眷恋、想念及酸甜苦辣杂的心绪。

卸除嘻笑脸的外在掩饰后，风裳衣孤单得像与世隔绝的落魄人。

“河诠相思；相思河诠…唉，我又回到寻找你们的最初起，到底是对是错？”

“你他，”三个字甫，宇文琅琊在心底狠狠教训自己一番。他今天是怎么了，老是问些白痴问题…难拜龙步云之赐，害他开始胡思想？

“嘿，字文弟弟，怎么站在这里风？还是你在找我？”

“为什么？”风裳衣重复宇文琅琊的问句，原想傻笑两声蒙混过去，但接到宇文琅琊等待解惑的神，他竟然掏心底的话。“因为他看我的神让我觉得…自己很平凡。”

“等等。”宇文琅琊声，为难的神，言又止。

“这…”宇文琅琊一想到令人痛的假设…不，是绝对如龙步云所预料的成真恶梦，几乎要发哀号。他勉为自己找了个合理解释“这是因为我对风裳衣的痞言行忍无可忍之故，”对！一定是这样！

“好好好，当事人觉得无趣，就当我这旁观者多嘴。”龙步云陪著笑脸，尔后凝望着远云雾缥缈的山麓。“琅琊，你瞧我现在在想什么？”他的光没有从景间移回宇文琅琊脸上，但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