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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毒葯,又青又白的。"
"啊!"贺兰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卡在喉咙,艰难地启口,"你、你知道?"
"知道啥?"丹心反问,厌恶地瞥了瞥在她怀中昏睡的女娃,自言自语起来,"怎么跪着跪着就睡着了?肯定是吃不饱又教这女娃烦得头昏,才会精神不济…这事可不能让爹知悉,要不然又得多面壁几天了。"
看他的模样好似真不知情,但贺兰仍旧惴惴不安,想起藏匿暗处的危机,凭她一人该如何保全他?
"丹心…"她轻轻唤他,抿了抿唇才说:"你要好好学武,要千万小心,要懂得事事提防…"口气不自觉变得紧促。
"唉,你总是唠叨。"丹心挥了挥手将她的话截断,一骨碌地跳下床,他立在她面前一会儿,忽然伸手搭在她肩上,笨拙地拍了拍,"不要担心…爹和我,我们会保护你。"
贺兰再次瞪大眼,嘴半开半合地张着,怔怔望向那只精瘦的手臂。
这是什么?他在安慰她吗?贺兰抬起头对上男孩,眼睛感到温暖的湿意,缓缓地,苍白脸上露出一朵笑。
他只是主动些、少了点刻薄,竟够她感动成这模样?丹心自己也有些许不习惯,趁贺兰分神,他一?quot;抓"过她怀里的盼语,故意用力清了清喉咙,"我送她回去,你还是别抱了,待会儿两人摔成狗吃屎,你再有个差池,追究起来还是我倒霉,唉唉,女人麻烦,黄毛丫头更麻烦。"贺兰突然回神,焦急地追着他至门边。"你还在受罚呢,怎么能随意出房门?教你阿爹逮住那就糟了。"
男孩停下步伐掉过头,竟咧嘴朝她笑开,"嘿嘿,我找到将功赎罪的法子了。不只送她回去,我还要到厨房找吃的,才不怕哩!"
他笑容好大,牙齿既白又整齐,眼中似有若无地闪过什么,贺兰读不出其中的意味,但是那表情她并不陌生,如同铁无极算计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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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提心吊胆过了两天,如惊弓之鸟,动不动便腻在孩子们住的院落,但自那次现身,男子就不再出现,她特地留意周围的家丁仆役,担心对方仍混在里头,可是也看不出半点儿蛛丝马迹,那人仿佛平空消失一般,对于这点,引起贺兰内心极大的恐慌和困扰,苦思着要如何提醒铁无极,才能不让阎王寨陷入危机又可保住孩子们。天刚鱼肚白,贺兰在铁无极壮阔胸怀里惊醒,床帷中,她瞧不清他的面容,凭着手掌触觉缓慢游移他的轮廓,多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就这么生生世世,若有来世,她会抢在任何女子之前与他订情,生几个可爱的孩儿,男耕女织,做一对平凡夫妻。
这些…全是奢望。她幽幽叹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窗,梅树映入眼帘,枝上淡发绿芽,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在上头跳跃,啁啾着清晨的春意,她瞧得怔忡,思绪在那一团混乱中转回,直到脚边磨挲着白色温暖的圆球,又是那只肥兔儿。
贺兰弯腰抱起它,一下下抚摩细软的兔毛,熟稔而温柔,她目光再度移向窗外梅树,有感而发,"花开花谢,缘聚缘散,你说…我还能见到满树梅花吗?"兔儿无语,只拿着大眼睛溜溜地望着她。
"你竟敢丢下我!"健臂搂上她的腰,贺兰往后跌进铁无极的掌握,偏过头欲解释,男性的双唇已对准罩来,热切地吸吮逗玩,直到不能呼吸,他终于放过那张教他吻肿的唇瓣。
"无极…"她喃着他的名,眸光似水柔情。
软绵绵的佳人在抱,铁无极全身燥热不堪,唇落在她凝滑的颈窝,双掌纯熟地探向胸前盈盈软玉,他搂得太紧,那只兔儿挤在贺兰的怀间好不难受,管不得两个跌进欲潮的男女,扭动身子挣扎了起来,这会儿,铁无极才瞧见它。
"我不是故意碰它的…"贺兰心急解释着,瞧他皱紧眉一语不发地瞪着兔子,怕是气得不轻。唉…她又触犯了他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