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戳破你的美梦?”
“怪不得我托你方的事你一样也没回我个音讯,嫁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回来探望一下!”
“不是我不去,是萨兰一直不准我踏出…”
“她上回不是半夜回克勤郡王府探望一下了吗?”萨兰仗义执言。
“你却避着不肯跟我碰面,不肯进去,不肯逗留,连回来有什么事也不肯告诉我!”
“我只是托禧恩姐…”
“托我不行吗?你甚至只要禧恩去探望你,在大街上见了我却拼命闪避!和我在一起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然她干嘛急着嫁出去?”
“萨兰。”她快两眼翻白了。
“我说的没错吧?”萨兰回望她。“出嫁那天你见禧恩姐不在,机不可失,便趁此机会摆脱你大哥的纠缠。”
“这就是你临时代嫁的原因?你不是因为情势所迫才上轿?”
“我…”
“她可是兴高彩烈地自愿要求顶替新娘,然后我们就过了个非常快乐的洞房花烛夜。”
“你…你胡说…”
“早告诉你别因为摆脱了那一家子就开心过头,不知节制地狂欢一整夜。你看,隔天果然高烧病倒了吧。”
“不要再说了!”她羞得快在地上跺出窟窿。
“我总算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哥…”他看来简直对她印象全毁。
“看你从小温温弱弱,有什么意见都不肯说,原来你所有的丑话全摆在肚子里。”大贝勒愤恨吼道。
“谁教她是寄人禽下的孤儿呢,再怎么样也不是你们家真正的一分子,怎好直说?”萨兰凉凉地感叹。“人在屋槽下,不得不低
头啊。”
“是吗?这就是你心底真正的想法?”大贝勒转而态度一冷。
虹恩放弃一切申辩,无奈地面对大哥的疏离。
阿尔萨兰筒直是从头到尾地胡说八道,可是不知他究竟是有心或无心,居然一句深深刺进她心里,揭穿了最怕给人知道的秘密
…
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永远不是他们家真正的一分子。
“萨兰他…说的没错。”
大贝勒瞪视她惭愧的垂头模样,许久不语。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这一分别,恐怕再也回不去毫无芥蒂的往日时光。有些话,永远都不宜坦白。一坦白,所有的和谐便全然破灭。说出来的瞬间是
很痛快,有股终于解脱的轻松感,但随后而来的,往往是更深的懊恼与感慨。
虹恩一人侍在教堂静思,直到傍晚时分才寂然回府。一踏入幽暗内房,她叹得更深。
“你待在这里做什么?”她无力地杆在火炕边。
“你有眼睛,自己不会看?”阿尔萨兰慵懒地瘫躺坑上,惬意地抛着花生入口。
“你走错地方了,风花雪月的院落在东厢。”她奋力扛起外间小炉上的热水壶,斜斜抖抖地将热水倒入脸盆架上。
“和我拜堂完婚的女人是住这厢没错。”她受不了地将水壶重重搁在地。“你今天应该已经闹够了吧。就算你意犹未尽,我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