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恩,没想到你竟自己悟出了真理…”
“喂!我可先声明,我对洋教没兴趣,而且上次这个洋教士私通萨兰那帮家伙的帐也还没算清…”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还耍流氓。“对不起,安神父,其实我只是想借个地方和我大哥谈谈。”真是不好意思,枉费他热切
的期待。
“啊…那你们尽管谈吧,我就在后头和教友们收拾东西。”他笑笑,也不多问,迳自离去。
“他在后头鬼鬼祟祟地搞什么?”
“大哥!”她难堪地拉住他探头探脑的势子。“你到底半路拦我有什么事?”
“虹恩,你给我老实说。”他突然严厉地抓住她的双肩。“阿尔萨兰是不是私下胁迫你替他掩饰罪行?”
“胁迫我?”
“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教堂幽会风波是出自谁的主意?”
大哥识破了?她当时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啊。
“我只差一步就能将这帮小人一网打尽,你为什么要坏我的事?你难道还不阴白阿尔萨兰他们如何心狠手辣、残害无辜吗?”
“我也一直想向萨兰问清这件事…”
“你为何要帮他?你到底站在哪一边?老实告诉大哥,是不是他逼你非得帮他不可?”
“没有,是我自愿的。因为当时…”
“你自愿的?你是真的自愿还是在帮他顶罪?你最好把那套嫁鸡随鸡的该死观念丢到茅坑里。如果他是正人君子,你大可随他,
可是他杀人作恶、制造祸端,你也笨得甘愿做他的帮凶?”
“大哥,所以我说我会找他谈…”
“谈你的头!现在再来谈有什么用?他人都杀了,你也确实帮他了,你等于间接砍下一名无辜少女的脑袋,你懂不懂!”
虹恩震住。“那天…我只帮忙他联络上元卿贝勒而已,并没有…”
“就在我和元卿那系人搅和时,他已经赶往他们当夜的目标,砍下第八名少女的头!”
他真的跑去杀害无辜少女?真的削掉人家的脑袋?“你也变成凶手了,虹恩。”
一道雷电轰然劈进她脑门。是的,她是凶手,她早就隐约明白这点,却一直努力找借口。也许阿尔萨兰不是去杀人,也许他们的
计谋根本与少女断头血案无关,也许…
“你间接残害了一条无辜生命。”
强烈的恐惧感、罪恶感、内疚感,汹涌地翻卷袭上她心头。她杀人了,怎么办?她是个凶手!
“虹恩,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做错,就不该一错再错,还帮那家伙掩饰罪行。”
“大哥,我…”
“别怕,大哥会帮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尽早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那么我会先了断你的性命。”
霎时所有视线全调往门口的身影。
“阿尔萨兰,你也有胆在白天公然现形?”大贝勒俐落地将虹恩护在身后。
“你也挺有胆的,敢公然拐走我老婆。”
“萨兰,这里是教堂。”在他身后一同进来的元卿淡淡提醒。
“你的老婆?”大贝勒一哼。“你也不过是拿她当脱罪的道具看待。”
“大哥,他没有。那天真的是我主动提议要帮他,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牵连我的意…”
“你难道忘了他是为什么向咱们家提亲?为了报复我砍了他一刀,为了遏制我调查他的杀人密谋,记的吗?”
“我记得。可是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他最后并没有娶到真正有利的报复工具,而是娶到没啥用途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