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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都可以不要,但想不到我爹却琵琶别抱。”
安慰别人向来不是冷齐言的专长,他继续捡起零落在地的柴火,不向古玉筝瞥去一眼,毕竟他没有义务去安慰她,而且世事本就无常,再悲惨的事,他也亲眼看过,天下负心薄幸之徒,又岂有一人而已。
“冷齐言,你说要学武功得先答应哪两件条件?”古玉筝抹去泪水,忧伤消逝得无影无踪,她又快活的问。
“第一个,是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第二个,不能问为什么?”冷齐言见她变化如此之快,不禁感到好笑。
“为什么?”顺口地,她问。
“不为什么!”冷齐言立即冷声道。
迸玉筝惊觉自己犯了大忌,她掩住嘴角,骨碌碌地转了转眼睛“冷齐言,这个不算,我忘了,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冷齐言对她着急的恳求,只是淡漠以对“你那两个兄弟为什么没在你身边保护你?还让你遇见王清,让你一个人孤单行走路途,这实在太说不过去。”
迸玉筝为他的瞬间改变话题,一时反应不太过来“我那两个傻弟弟呀!我们不想住在闷死人的欧阳家,所以相偕跑了出来,慌乱之中,我们就离散了。”
“原来如此!”冷齐言现在已确定古玉筝家世清白,也不可能是花玲珑派来的人。
“冷齐言,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刚才那声为什么不算、求求你!”古玉筝哀求道。
冷齐言瞧她恳求神色如此迫切,只是微微点头“你跟我来,古玉筝。”他反身走向小屋后头的葯草园。
迸玉筝好奇地跟着她,在瞥见绿油油的葯草园,她望向冷齐言“冷齐言,你种这么多菜,吃得完吗?”
冷齐言对古玉筝这个“睁眼瞎子”无可奈何地摇了个头“这里种的是葯草,你会除草吗?把野草拔掉就好了。”他弯下腰示范地拔一遍,看着,这是野草,把葯草园里的野草拔完后,再进到屋子里找我。”话声方落,他就往屋子里头走去。
迸玉筝呆在原地,大大发窘着,适才她只注意到冷齐言弯下腰有多好看,根本没去注意他手里所拔的草,这下糟了!
突然,妙计上心头,古玉筝再度钦佩起自己的绝顶聪明,葯草园里,毕竟是葯草多、杂草少,只要把少得可怜的杂草拔起,那不就得了。
她开始欢迎快喜地拔起葯草园里数量较少的草,脑里已经开始幻想着冷齐言教她武功的景象,她低低笑着出声,今天绝对是美好的一天。
冷齐言脸色发白,注视着他好不容易才栽种出来的珍贵葯草,现在一株株地死躺在葯草园外的沙土上。
迸玉筝开心得咧开嘴“冷齐言,我做得很好吧!我从没拔草拔得这么开心呢!”
冷齐言自知自己此刻一定是难看之至,他花了两年,走遍漠北,才寻访到这种葯材数十株,而古玉筝竟花不到两刻钟的时辰,便把他的葯草全毁了。
“喂!冷齐言,你怎么了?”古玉筝看他铁青着脸,眼睛连眨也不眨,表情恐怖地看着葯草园。
“我适才拔的野草,你真的看清楚了吗?”他头转向问话的古玉筝说道。
“当然!”古玉筝偷偷加上“没有”两字,没办法,谁教他长得比野草好看,叫她任选其一,她当然选看他,谁会想去看那一株株难看的野草!
“冷齐言,这野草好难拔,使尽我全部的力气才把它全部拔光,我做得很好吧!”为了邀功,古玉筝更是话如泉涌。
冷齐言踏进葯草园,仔细搜寻,葯草果然都被古玉筝拔光了,他脸上又黑了几分,好不容易,他看到一株小小的幼苗正半青不黄的随风摇曳着,他不禁感谢老天爷垂怜,没让古玉筝这笨瓜坏了他的心血。
随着冷齐言的目光循去,古玉筝见到那株小草后,心里连连哀叫,他该不会为了她没拔到那株小小的野草,而不教她武功吧?看他看那株小草的眼光挺骇人的,恐怕他会为了这株小野草,而挑她的毛病。
迸玉筝不管三七二十一,马上冲进葯草园,一手拔起那棵小野草,对冷齐言大叫:“不行,我拔了它,你一定要教我武功!”
冷齐言见状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古玉筝竟敢毁了他唯一的希望,他缓缓地把目光从小草身上,移到古玉筝绝世俏颜上“古玉筝古玉筝”他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把古玉筝碎尸万段。
“冷齐言,你不能食言而肥,我把园里的野草都把光了,你一定要教我武功。”说完,古玉筝紧紧地捉住那棵小草,还不怕死的拿它在手上晃了晃。
“闭嘴!迸玉筝。”他心疼的捉回那株小葯草,小葯草软软的垂下,看来已经回天乏术了!
气血上涌,冷齐言从没这么想杀掉一个人,他苦心栽培的心血,一株株正躺在黄沙上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