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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愚蠢的黄衫少女,竟然要拿满手的泥巴砸他背后,训练有素的小貂是他的眼睛,自然也会反击对手。
总归一句话:少女很愚蠢。
眼睛一瞄到她右手脏兮兮的垢泥,冷齐言冷峻的脸也不由得泛出苦笑,他摇了摇头,突然扬声大笑,黄衫少女很愚蠢没错,但是她的举动也天真得可爱。
只因他对她冷言冷语几句,她就气得想拿泥巴砸他,这个少女绝对是个宝贝,要不是一开始,黄衫少女不顾自身危险,还要他走得愈远愈好,免得王清一刀杀了他,他是不会管这档闲事,看来这档闲事管得好,再瞥一眼黄衫少女手上的烂泥,冷齐言觉得,这几天的他,可能不会太无聊。
迸玉筝头疼死了,她按着头坐起身来。
“来,吃点葯粥。”石碗里异香扑鼻的粥摆在她面前,拿碗的人还一匙一匙地喂她。
迸玉筝全身手又发酸又软,只能张口吃下来人喂她的粥,一个空档,她终于脑筋清醒了点,一看着碗在她眼前的粥,她厉声大叫,把含在嘴里的粥全吐在碗里。
深受惊讶的双眼,瞪着她眼前这位好看的青衣男子“喂!我虽然拿泥巴丢你,大不了我帮你洗干净衣服,你怎么可以用这种下流手段报复我,但是我要申明一点,我认为我拿泥巴丢你是替全天下”
青衣男子又用他那种冻成冰的目光逼视她,她乖乖地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话,他那种骇人的威严,满令人害怕的。
“吃!”他又舀起一匙在她嘴边,简短下命令道。
迸玉筝闭起嘴巴,心中立誓:她古玉筝死也不会再吃一口这种满碗毛毛虫的粥。
冷齐言把粥更逼近她的唇,冰冷道:“吞下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古玉筝心中劝解自己,不情不愿地吞下一小口的粥,却感觉到毛毛虫在她嘴里蠕动的景象。
“吞下它。”他再次命令着。
迸玉筝含泪吞下,毛毛虫在她肚子里钻来钻去的景象更是明显,一阵恶心上涌,她说:“我要吐了”还没说完,她已经在干呕。
冷齐言拿起身旁的干布铺在她腿上“别吐在我家,这块干布给你吐、吐不够就吐在自己的衣服上。”
“你你好没同情心。”古玉筝大叫,愤怒令她的脑袋失去理智,她捉着他的青衣,脸摩挲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我偏要吐在你的衣服上,我呕、我吐,我吐得你满身都是。”
冷齐言对她的举动失笑,再对眼前这位黄衫少女的评语上,加上一句“冲动得可笑。”
自古男女授受不亲,黄衫少女却对尚是陌生人的他,投怀送抱不说,还将脸埋进他胸膛,就算是未婚夫妻也没这么大胆。
迸玉筝好不容易发泄完,却看见眼前的青衣男子嘴角正带着浅笑。
哇!他冷酷的样子已经好看得令人嫉妒,现在那抹微笑把他整个面容柔化,他俊得令人忘了呼吸。
“等一下,你继续笑。”古玉筝说道。
冷齐言看她摸摸衣袋,满脸慌忙的急迫神色,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干什么?”他不动声色的问。
迸玉筝垮下脸说:“我没带,天要绝我,我竟然没带。”她一脸失望地朝他翘起嘴“你笑得那么好看,我想把它画下来,可惜我连只笔都没带。”说完她忽然又嘻嘻直笑,认真盯着他的脸,其认真打量的程度,恐怕连他的毛细孔有多少,她都会一一数出来。
冷齐言不理会她,反正这黄衫少女脑子似乎少根筋,又是懊恼又是笑,比个三岁小女娃还捉摸不定。
“喂!”古玉筝叫道。
冷齐言没理会她,只迳自吹凉手里这碗粥,预定她等会吃完,他就要请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