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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快要被不明物体压断了。是谁这么大胆?还不速速移开。
“小姐,能不能麻烦你移动一下?”自我身下传来这声请求。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我压在一个男人身上。他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口鼻被什么给摀住一样。我尴尬一笑,移开我按在他脸上的手。
“对不起。我也很想移开,但是我也动不了。”可以推测我身后必是一副推骨牌的惨状,不然我的腰杆子不会有坑谙掉的感觉。那位充当我肉垫的男人困难地微微笑,挺幽默地道:“我想我能体会。”
我想我也能。
“成为最下层的肉垫一定能拥有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吧!”虽说我也好不到哪去。
对于我苦中作乐的笑话,他挺捧场地回以一笑。
“喂,你帮我看看我背后还有几个人。”感觉有騒动,可是还是很重。
“剩两个…好了,可以站起来了。”他说时,已将我拉起。
“谢谢。”我揉着腰道。“你完全都没事吗?”
我腰痛死了,他在最底层,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基本上这让我有点不平衡。
“我没事,不过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是不怎么好。”
大概是共患难的原因吧!我们这两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竟能像朋友一样地谈话,并且毫无芥蒂。
这可能就是一种缘分。
人生的种种因缘际会,很难去理出一个为什么来。
除却乘客的哀号,还有吵架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驾驶座前的玻璃龟裂成蜘蛛网的纹路,可怜的司机大哥额上开了一个血口,不知何时已冲下车跑出去和人理论。
我凑到窗边一探究竟,车窗口聚满了一双双好奇疑惑的眼睛,我怎么也挤不出一个空位来。
“原来不是撞到行人,是跟一辆亮红色的跑车擦撞,跑车的驾驶好像是一个女人。”窗边传来细碎的交谈。
之前被我当成肉垫的那男人下了车,想来男人的好奇心并不亚于女性同胞。
哇靠!连三字经都出来了,司机先生很凶喔!但是对方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高八度的声音显示出她的不满和强势。这女人不好惹,我可以肯定。
苞在那男人身后,我也下车一探究竟。
哇!黑压压的一片,放眼过去净是一颗颗的人头。外面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圈圈围观的群众,附近是热闹的商圈,这也难免。我努力地往前钻去,这难得一见的好戏不看太可惜。
“我的车灯都被你撞坏了,你要赔偿我!”跑车的主人娇声怒道。
她戴着墨镜,看不大出来是谁,却让我有一种熟悉感,好像是某个我认识的人。
“你讲啥米肖话,明明素你的不对!素你突然在车道回车我才会撞到你,应该素你要赔我才素。”司机国台语并用,气势十足。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撞到我,我的手都破皮了。”那女人伸出一截藕臂,白白嫩嫩的雪肤出现了几道血丝,不是很严重的伤。
虽然惹人怜惜,但是司机额上的那到血口子还不断地冒出血,要比伤势,他是更为严重的。
“你也给人家拜托一下,天黑抹抹,又戴那搁黑眼镜,当然也出代志。”司机指着女人的墨镜道,好像在说“这就是证据。”
“我戴墨镜关你什么事啊!”到底谁是谁非,恐怕等他们争辩到半夜也不会有结果,而在那之前,司机先生极有可能会先失血过多而休克…如果他的血一直流不止的话。
车子也必须先开到一边,后头的车都塞住了。
“我看你们先不要争,先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吧!”我记得车内好像也有一些乘客受了点轻伤。我掏出一条手帕给司机,让他暂时捂住头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