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迅速地下了二十一楼财务的分机号码。找个人上去看看吧！说不定施秘书早退回家去了。但是中午的休息时间已经快到了，人会不会都跑光了？今天是十三号星期五吗？不然为什么每一件事情都好像脱离了正常的轨。

我瞧瞧这个星期的行事历…老板没有应酬和预约，他应该会去吧！传真去台北问一下好了，这份传真下午四以前就要传回翔去才行的，我小小秘书可作不了主。

“快过来帮我找一份文件，我翻遍了办公室都找不到，你放到哪里去了？”

看来他是没有要追究我迟来的意思，我暗自松了气。文件？他今天要用的文件，我记得我昨天把它放在桌上了，怎会找不到？

老板说是就是吧！反正是与非本来就是由人订来的；再说，由他兴，我也不吃亏。

将分文件建档完毕，只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太有效率其实是给自己找麻烦。

“你考虑得怎么样，想不想一块儿去开开界？”

她随即拨了秘书办公室的分机号码，等了许久却没有人来接听。

抱送着老板大人门，我才着手整理散落一地的纸张和凌的桌面，再拿了份过期的报纸将杯碎片包里起来，以免割伤了手。

范青岚确定他没有打错电话，但是电话的那却没有人接。上个厕所也不需要这么久吧？施秘书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走向他的办公桌，无可避免地看到被翻得七八糟的纸篓和摔了一地的杯碎片，从电话下方了一个绿的资料夹给他。

算她幸运，星期三老板在台北分，不在台中总公司。

他生气了？要追究我工作以来第一回的迟到…第一回迟到被他捉包的。糟糕！我的优良考绩。

拿了一个纸袋将碎片连同报纸装起来，我又取了一个杯补上。

下回放键，他改播至总机。

“喂，我是范青岚，找个人到秘书室去看一下施秘书在不在那边？告诉她我要她上到台北一趟，先叫她打一通电话给我。”

任她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到施夷光此刻正坐在他们对面大楼二楼的餐厅里，开开心心地帮忙占位。

好啦！老板大人走了，这个礼拜三和往常的看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将上挂在椅背上，我照惯例先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将上锁的屉打开。

总经理办公室的灯亮着，有人在里面，八成是小妹在打扫整理。

也可能是想让年终考绩好一，多从公司捞一应得的油，然后去买一自己喜的东西，多存一钱，多看几场电影，多放几天假。不晓得，我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门就问，看清里的景象才怔楞住。“总经理？”

他从我手中将资料夹取走，沉着脸：“下次别把文件放在那么不显的地方。”他很威严地代。

碎片静静地躺在报纸中，仍散发着琉璃一般的光泽，很是丽。这是一个上好的青瓷杯，就这样丢了好像有可惜。但是破掉的杯还能什么呢？或许摆在盆景里当石是个不错的主意。

看着桌上的小时钟，九十分，小妹今天来晚了，平常九以前她就必须把打扫工作完的。

“施秘书，你来晚了。”

十一三十九分，我拿起包走到十八楼。

他怎么会在这里？呃，我当然是指此一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台北才对，而不是在这边，跟我大瞪小。

说不定这是个相亲大会喔！斑翔和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个宴会基本上是不能缺席的，至少得有人代表参加…如果总经理不能去的话。

电话已响了三十声，而这是第五通电话了。

“总经理，是这个吧！”是什么人把它放到电话下面的？我吩咐过小妹不能动总经理桌上的东西，自然不会是她，也绝不是我，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前这个大老板了。

吃个饭还得先去占位，可见得秘书也不是多轻松快活的工作。

十一时，小妹送传真上来的时候。翔企业的秘书传来了一份传真，他们公司的董事长要替今年刚从国念完硕士回来的女儿办一场宴会，邀请各公司的级主参加。

这该不是我的错吧？

什么东西被打破了？这可不妙。我赶起一探究竟，里的古董随便一样都是新来的小妹赔不起的。

“哎呀！我们又

天生劳碌命吧！我想。一刻不得闲。

一声响，是从总经理室内传来的。

“是，非常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电话下是不显的地方？

总机小诚惶诚恐地唯唯诺诺。怪了，总经理怎么会打电话打到总机来？秘书室的分机并没有占线啊！

夷光呀！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可是那边的消费很吧！一个晚上可能就要个上万元不止。”我估量着，不明白周宝菡怎么会如此突发异想。

五十分起床，赶着九以前到公司里来？我什么这么努力？

施小不在那边吗？这下她可惨了，总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最好还是快通知施小才行。

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为什么我不会觉得腻？我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