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我配合‘未婚夫妻’的游戏我奉陪了,而你有你要我玩游戏的理由,当然我也有我加入游戏的原则。”他看着她“我的游戏规则很简单,继续玩下去。”
“什么?”邵绿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信的又问一次“你…你说什么?”
辟日晞将脸凑近,清楚的说:“未婚夫妻的游戏我玩上瘾了,不想就此打住。”
“你疯了!”
他松开她的手,无关痛痒的一耸肩“那么未来的日子里,你就准备和一个疯子继续玩下去吧。”他一旦决定的事就没有人能改变。
和女人之间的游戏,从来只有他不想玩,至今仍没有人会拒绝他。
“你以为你说什么,别人就得照著做?”她一向自认脾气挺好的,显少有人能挑动她的怒气,可这个让她后悔“捡回来”的男人,却能气得她脸红脖子粗,只差没杀他泄恨。
“一向是如此。”
“我会挑战你的‘惯性定律’!”她生气的坐起来,将身子挪离他。
“既是‘惯性’就毋需再做多余的挑战了。”
“你…”辟日晞爱煞她那生气时倔强的小脸,此时若将她那副碍眼的黑框眼镜摘除,再将那束发解放,想必别有一番风情。
女人对他而言是玩物,而他对于玩物的要求通常再简单不过,只期待玩物是赏心悦目的。
不理会邵绿乔眼中的怒焰,他说:“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什么?”官日晞唐突的问话令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她重复了一次“什么礼物?”
“这几天没有人送首饰到医院要你签收吗?还有,方才你在客厅看到的衣服。”
“那些都是你送的?”她总算知道那些东西该归还给谁了。“你没有理由送我那些东西,那些奢侈品我用不到。”她打开身上的皮包,把放在里头的首饰拿出来递给他“东西还你。”
“女人需要装扮。”望着她欲退还给他的首饰,他有些不悦,眯著眼看了会儿她那副碍眼的眼镜后,出其不意的,他替她摘除了。
“喂!你…”邵绿乔有些气恼他的自作主张“把眼镜还我。”她伸出手要拿回眼镜,那副眼镜足足跟她十六、七年,在男人面前摘下它,让她有一种近乎赤裸的不自在。“还…还我!”
两人的身高差距令站在地板的她不得不跪起脚尖去抢自己的眼镜。
辟日晞看她急切的样子,恶作剧的将手上的眼镜高高举起。
“还我!”邵绿乔真的生气了。
不理会她的抗议,他恣意欣赏著她绝美清灵的脸庞“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美眸,该多秀一秀的。”他微倾下身子,将脸凑近她的。
他一靠近,邵绿乔反射性的往后退,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他伸手往她后脑勺一扯,霎时,如黑瀑般的秀发直泻而下,那般绝色风情,连他这个长期在花丛里打滚的花丛狼子也有几秒的失神。
他知道她该是好看的,却不知道她竟然能如此清灵绝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