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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索大夫明明是在这里,怎么会没有这个人?”

这样也好,免得她…她也担心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讨厌!这是一个很好的借,也许…早在第一次见到他,芳心早已暗许,只是她骄傲的心一直拒绝承认这些心情,也许是她早知齐大非偶,因此理智一直为她找借不去承认这样的事。

当一个人的视线愈来愈常跟著一个人转,心思一直都牢牢地系在一人上,那无法忽略对方的觉就像张网怎么也挣脱不了。

两人一看来者是索情时原有几分惧。随即一想,有王爷当靠山,于是将一昂“王爷叫我们把这人‘理’掉,没指示怎么,想必随我们了吧!”

“喂,乞丐婆,你找谁?”一名侍卫见她衣衫褴褛以为是沿街乞讨的乞儿。

一个贱民敢到萱王府来胡闹?萱雪寒早听语病,不过,索家庄的事,他一向不予理睬,就算侍卫将对方打死,他也会睁一只、闭一只

“呃…禀王爷,这贱民…她…她到萱王府来胡闹,属下…这才给她一些教训。”

“你也不过索家的贱民,王爷真怪罪了,你哪只肩膀担得下来?”一人见他同索家没啥来,不客气的了回去。就算他跟在王爷边又如何?萱王爷就凭自己姓“萱”就不可能为索情

“你这女人真惹人厌!”侍卫一脚踹了去。

“这里是萱王府,要饭到街坊上去。”

途中他巧遇天未亮即到郊外采葯正要归府的索情,四目一接,各自往反方向前,半步也不迟疑。

且别说她是贱民,他贵为王爷。就单凭著萱、索两家的恩怨,他们就完全没希望了。

“那不是贱民吗?”两侍卫互看了一,然后同时开“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大家都知,萱、索两姓在京城里可是火不容,就算不替这贱民通报,王爷知了也不会怪罪才是。

莫测的一笑跨上了“萱王府前不该现的人就不该现。”说著,他一策缰绳扬尘而去。

“你这讨厌的女人!”侍卫一脑火下手更重,甚至拿起打她,不一会儿她即被打过去。

打从那夜她喝个酩酊大醉,迷迷糊糊被送回王府,一早醒来却发觉自己正像只八爪章鱼一样缠著萱雪寒睡觉时,她就…就不太敢再接近他。而自那天起,他似乎也有意无意地避著她,同在萱王府的两个人如同平行线一样,几乎没有集。

月老捉人!

索情蹲下察看李大婶上的伤,忍住气,心想,她犯了什么错,给打成这样?

“这人就给我吧。”见两人犹豫不决,她冷冷的说:“若是王爷怪罪,就由我担著。”

李大婶狼狈地跌了去,上又爬了回来“官爷,求求您──”

此时红漆门的侧门打开,一名僮牵一匹白,不一会儿大门打开,萱雪寒由正门走了来。他淡淡地看了一躺在地上的熟悉脸孔。

“索大夫。烦请告诉她…我…我是索家庄来的。”

踏著沉重的步伐往萱王府走,远远地,索情看到两位侍卫拖著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往河边的方向走。那熟悉的影不是…“你们什么?”

不成!这么一走的话,谁替她打探小玉的消息?索情真的是她惟一能找的人了。

那不是索家庄的人?有一次他到郊外找索情时,她正跟在索情旁采葯,怎么会伤痕累累地躺在萱王府门

“我…不…不是要饭的,我来找人。”

“横竖命一条,我随时等他拿。”索情抱起李大婶往旁的枫林走。

这是个门当对的社会,官位低的上官位的,尚引得闲人说攀,平民飞上枝更是难上加难,一个贱民若不知天地厚地喜上官家,那只怕要落得“癞虾蟆想吃逃陟”了。

连想都不能想!

“怎么回事?”

是什么时候发觉对萱雪寒有不同的情?一直以来,她不是都很讨厌他?

“官爷,请您行行好吧。”李大婶上前拉住他们的袖请求“我是真的有要事要找她,找完我上走,不会在这里给您添麻烦。”

门的侍卫看她鬼鬼祟祟颇为可疑。

萱雪寒不可能喜她,他该恨她的,不是吗?

经过早上李大婶的事后,索情的心情一直都十

“跟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待一会儿就不要怪我们不通人情。”

侍卫冷冷地看她一,心想,来找的只怕也是下人、丫环吧,于是气不见得有多好转。“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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