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齿、香香的舌头…全都是香的。
当他们放开彼此时,四只眼睛里都漾满笑意。
“你很好吻。”代代评论。
“你也不错。”他以她的用辞方式问答。
“我喜欢吻你。”
他们已经走到沙发边,两人气喘连连,但谁也没想过要分开。
“很好,我们有共识,有空的时候不妨多加练习。”
他生命中向来缺席的幽默感,在此时突然现身,连他自己都吓一大眺。
“那,我们先吃饭,我饿坏了。”
“没问题。”
他抱她坐下,没想过把她先放在旁边,再喂食。直接拿起餐前酒,一人一口,喝下醉心滋味。
“这是你嘴巴里的味道,我刚刚尝到了。”她很得意。
他轻笑,控制自己不出声,他不想严谨形象在她面前破灭。
喂她一口牛排、一口玉米浓汤…他不断喂她,彷若只要她吃饱了,他便餍足。
这是Steve和代代认识的第四个晚上,他们的相处时间大多花在吃东西、睡觉这些琐事上面,尽管没有太多的言语解释,他们的爱情以等此级数方式增进。
JJJJJJJJJJ
他放热水、把她抱进浴室,他甚至把洗发精挤到她的手掌心,才离开浴室。
然后,他回到房问,找到自己的小号T恤,准备好大浴巾、吹风机等着她唤声,把她从浴室里捞出来。
在做这些事同时,Steve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个保母,而代代足未满六足岁的幼童。
笑笑,他走到床边收拾她用过的杯盘,发现旁边有几张画了图案的纸。
是代代画的吗?刚硬的线条、似笑非笑的内伤表情,她把他做了传神表达。
看看腕表,代代进去十五分钟,没听见她叫人,他要求自己耐心等待,女人在这方面花的时间一向比男人多几倍。
三十分钟,他定到浴室前几次想敲门,又缩回手;四十分钟,他在房间里踱步,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幸好房间够宽敞,拉长了每—趟来回时间;五十分钟,他再按捺不住,走到门前敲叩门板。
没人应?再敲一次,仍没见反应。
他再不顾虑其他,旋开门把直直走进里面。
浴白里,头发泡沫没冲干净,代代就趴在双人浴白里,睡得香甜。
“代代,起床。”
不!他应该说,代代起浴白。好夸张的女人,连在浴白里都能泡到睡着,她到底几年没睡饱觉?
“代代,我数到三,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从水里捞起来。”
代代应和地伸个懒腰,回过身,半眯眼,她看见他了,一个慵懒微笑,她伸出双臂,要人抱抱,忘掉自己全身末着半缕,忘掉什么叫作男女授受不亲。
“你在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