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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她平日的衣服,连内衣裤都不缺,他居然动了她私人的用品,敏敏的心又激动起来。
再争论也没有用,只徒增羞辱而已,她已经闹了太多笑话了。今天打信威,也是她生平第一次发火,连在面对何家人的无理取闹时,她也没有如此沉不住气,他真有办法引出她内心邪恶的一面,让她弃舜洁多年的教养于不顾!
她终于懂了恨一个人的滋味了。
呆坐屋内,竟也过了一个早上,除了昨夜的披萨,她什么都没下肚,怒火也抵不了饥渴。信威适时来敲门,她不甘不愿地开了门。
“十二点,该煮饭了。”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好像方才的争吵并不存在,而她只是个普通室友。
“什么?”敏敏立即反应地说:“牢头居然还不供应犯人三餐?”
“嘿!看你气质优雅,温温柔柔,没想到那么伶牙俐齿,真不知你还会冒出哪些话来?!真有意思。”他调侃地说:“下回会不会连三字经都出来了?”
“碰到你,三字经也没有用。”敏敏忍不住又说。
“好!休战!”信威抹抹脸,有些疲惫地说:“我在这儿,还是要每天忙公事。不是我不供应饭菜,只是等我煮,恐怕我们都会饿成非洲难民,不妨分工合作吧?!”
敏敏本想一口回绝,但想想干嘛和自己肠胃过不去。她一声不吭从他身边走过。
穿过客厅另一头的转角,有个明亮宽敞的厨房,琳琅挂满各式各样的厨具。打开冰箱,哇!简直可以喂饱一队士兵,每个空间都塞满满的,他真是有备而来。
“我的口味偏东,最爱吃面。”他在走道亮一亮说,便钻进那扇紧闭的门,想必是他的临时办公室。
敏敏故意掠过那大白的白面条,想:我偏煮一大堆通心粉、马铃薯泥、三明治、披萨来撑死人腻死你!
用鱿鱼、生菜、沙拉酱,随便弄了两客三明治,她才放在餐桌上,信威就自动自发往椅子一坐,敏敏看了,便拿起餐盘往自己房间走。
“敏敏,何必这样?”他的声音不太高兴“过去几天,证明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不是吗?”
“那是我不知道你真正的为人。”敏敏恨恨地说:“我巴不得以后都不要看到你。”
“你说不会再去破坏云朋的婚姻、前途,是有诚意的吗?”信威突然说。
“我不是‘不会再’,而是‘不曾’,也‘永远不会’。”敏敏强调那几个字。
“那最聪明不过了。”信威说:“云朋能有今日,全是靠我们俞家,没有俞家,他什么都不是。你若执意要挤掉佳洛,得到的不过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男人而已。”
“挤掉佳洛?你显得太高估我了!”敏敏说。